二人沒想到,吳凡竟有這樣的能耐,要知道,天涯商會的傳送陣,可不是誰想用便能用的,據說連七大宗的另外六個的大人物,都沒這個資格。
“哎呀,夢姐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我主人還能騙你不成?”
不等吳凡開口,一旁的靈兒則一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這…!也是,呵呵,那真是太好了,多謝吳前輩幫忙,時間緊迫,我現在便回去問一下他們。”
秦幽夢尷尬的瞅了一眼吳凡,說著便要飛離雷犀舟,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此女知道吳凡要去瀚海閣拜訪那位謝前輩,想來時間不會太短,可她卻等不起了。
“秦仙子稍等,不知你親人住所距離此地多遠?”
吳凡見狀眉頭一皺,不由出聲將其叫住。
若此女一個人離去的話,興許會發生危險,他可保不住後面是否有人跟著,故而準備先問個究竟,在看如何處理此事。
“若是以前輩飛舟目前的速度看,應該向東南方向飛行一日便到,如今我們的方向存在少許偏差,所以我想…!”
秦幽夢聞言停下身形,略一思索後,老老實實的說道。
“一日路程……!”
“咦~!這位仙子,你所說的親人,莫非是“守心島”的蘇家?”
吳凡剛想說些什麼,豈料,這時一旁的陸硯山卻驚疑之聲,瞪大雙眼問道,滿臉震驚之色。
吳凡見狀眼神閃爍一下,他明白,陸硯山是根據秦幽夢所說的位置,猜到的那個家族,畢竟瀚海閣就在附近,至於對方如此驚訝,倒也解釋的通,畢竟秦幽夢所說的那些前輩已經死了,顯然陸硯山才得知此事,故而表現出如此神態。
“是的陸前輩。”
秦幽夢自知隱瞞已無意義,逐老實的說道。如今有吳凡在側,她倒是不擔心什麼。
“唉!未曾想‘蘇景行’蘇兄已經隕落了,著實可惜了這樣一位仁人志士。也難怪,他這一去百餘載杳無音信,只曉得他是去尋覓靈藥拯救其夫人,怎料最終卻是雙雙殞命,不僅他未能歸來,就連他夫人也因無藥可醫,於數十年前離世,當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陸硯山聞聽此言,眉頭微微一皺,隨即便面露悲慼之色,搖頭嘆息道。
這番話語一齣,原本心情尚佳的秦幽夢,卻是雙眼泛紅,嗚咽抽泣起來。
吳凡與靈兒對視一眼後,亦是輕輕搖頭嘆息一聲。
從這番話中不難聽出,秦幽夢能在墜龍域獲救,實乃碰巧遇見了去尋藥的蘇景行,只可惜,此人因救人而命喪於此。
“看來陸道友對這位蘇道友頗為熟識,既然如此,閒來無事,不知可否講一講。”
因陸硯山一句仁人志士,吳凡好奇心大起,遂出言問道。
靈兒與秦幽夢聞聽此言,也轉頭看來。
“沒什麼不可說的,我與蘇兄乃是數百年老友,時常相聚,飲酒暢談,或切磋修煉心得,可謂是我為數不多的至交。吳道友或許不知,蘇兄品性高潔,且待人誠懇,在這瀾州以及周邊幾州之地,是出了名的樂於助人之輩。只是沒想到,我二人自上次分別,最終竟是陰陽兩隔了。”
陸硯山滿臉落寞,不禁仰頭望天,喃喃低聲道。
觀其那傷心之態,絕非故作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