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這裝神弄鬼,怎麼,按你話中意思,莫非是要殺了我等?”
禹天都怒極反笑,嘲諷道。
梁褚山等人,亦是森然冷笑。
“呵呵,你理解的沒錯,鑑於幾位之前的行為,吳某確是要給他們討個公道!”
吳凡含笑點頭,自始至終都從容不迫。
不過在他內心深處,卻只是想討個公道而已,並沒有真正想要將這些人斬殺的念頭。且不說當年之事,錯誤本就在他,單是附近隱藏的人,恐怕就使他難以做到此事。
至於說出殺人的話語,無非是想氣一氣對方,給許雲幾人出口氣罷了。當然,如果對方一再逼迫,真的要將他置於死地,那他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大言不慚,就憑你一人嗎?”
禹天都眉毛一挑,嗤笑道。
“若是僅對付爾等這些人,吳某一人確實足矣!”
吳凡微微聳肩,不以為意地笑道。不過在說話之時,他稍稍側頭,隱晦地看了一眼遠處的高空,但瞬間又將目光收回。
果不其然,他的話剛落,四周便傳來一陣狂妄的大笑聲,百餘人皆是一臉鄙夷之色。
“哈哈,沒想到當年被老夫追殺得如喪家之犬的小賊,今日竟敢威脅到我頭上了,實在可笑。罷了,小子,那些虛張聲勢的廢話就不必再說了,老夫沒心思跟你扯皮。倒是你說的討回公道,老夫實在難以理解,若是我沒記錯的話,自始至終都是你對不起我星極宮,不僅偷盜神樹,還殺我侄兒,我且問你,該討回公道的,究竟是你,還是老夫我?”
禹天都亦是仰頭大笑一聲,然而他的情緒變化極快,緊接著又雙眼微眯,寒聲說道。
“實話實說,當年偷盜神樹之事,確實是我之過,但你的侄兒禹康,卻是死有餘辜。”
吳凡並未因眾人的嘲笑而有絲毫的窘迫,反而神色一正地說道。。
“死有餘辜,此話怎麼說?”
禹天都聞言眉頭一皺,他也不著急出手,侄兒對他來說至關重要,他還真想搞清楚侄兒為何死於對方之手。
“你侄兒品性如何,難道你這個做叔父的不知?若非他當年處處刁難我清風閣,讓我那間店鋪無法經營下去,我又何必出手斬殺於他!”
吳凡嘴角一撇,冷笑道。雖未將如何刁難的話挑明,但明眼人已猜到了原因。
果然,這番話一齣,人群中的梁褚山咧了咧嘴,偷眼瞅向禹天都,眼中毫無憐憫之意,顯然,他對那禹康品性非常瞭解。
而另外三位元嬰期修士,眼中亦隱晦的閃過厭惡之色。想他三人乃星極宮執法堂長老,當年不知接到了多少舉報禹康的信函,然因禹天都的關係,卻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就因禹康之事,他三人沒少受罰,這份仇恨,三人猶記於心,直至當年得知禹康身死後,三人暗自拍手稱快,開心不已。
此時,就連下方董卓君幾人,亦是面現仇恨之色,他們對那段過往,記憶猶新。
“僅為刁難,罪不至死吧?”
禹天都亦是神情一滯,但很快又眉頭緊皺,冷聲問道!
“他貪得無厭,在我這,就是該死。”
吳凡毫不客氣,冷笑道。
“你…!哼!罷了,禹康之事暫且不論,但你敢偷盜我宗神樹,那便是罪該萬死,何況,當年你還殺了孽龍一族的龍巖,導致人妖兩族大戰百年,讓人族死傷無數,兩者加在一起,你死不足惜。不瞞你說,吳凡,你可讓我等好找,兩百多年已逝,如今你終於現身,也是時候該清算一下舊賬了!”
。道說的轉一鋒話,揮一手大又,由理無毫,氣爭不兒侄因但,麼什些說要便凡吳著指,赤耳紅面的氣被都天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