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舒怡已經看到楚山峘的身後是學校的後牆,上面因為沒有好好打理過,有一層厚厚的灰,所以,上面的腳印的痕跡非常清楚,呂舒怡哪怕站在有一段距離的邊上,還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楚山峘無奈的撓了撓頭:“呃……”
他沒想到呂舒怡反應還挺快,雖然今天學校要考試,但他因為前一天參加了籃球比賽,所以不用參加,但還是要帶在學校裡面,而楚山峘這樣性格的人怎麼可能呆的住,這不趁著考試的時候,就想溜出去玩一玩,卻沒想到,自己剛剛才爬上去,就是呂舒怡那一嗓子嚇得直接掉了下來,摔了個屁股蹲,自己的屁股應該有淤青了,疼的厲害。
不過話說,這不是才剛剛開始考試五分鐘嘛,楚山峘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錶,滿臉寫著不可能這三個字,這人絕對在說謊。
“信不信隨你!”
呂舒怡看著楚山峘一系列的小動作,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很直白的說道。
“那、那你挺厲害的~”
也是,對方也沒有必要來騙自己,應該是真的了。
“哦對了,我要走了,你可千萬別告老師啊!”
楚山峘也不管是真是假,如果是呂舒怡的話,那就是認識的人,比較好說話一點,就想著還要走。
“那不行。”
呂舒怡拒絕道。
楚山峘:“為啥?我們都這麼熟了,不是好朋友嗎?朋友間幫幫忙都不肯啊?”
“如果說我沒看見你,那你倒是可以偷偷溜出去,可是問題是我看見你了,自然不能讓你走了,這如果你在外面遇到什麼事情,或者說出了什麼意外,豈不是我遭殃?”
自從上次呂舒怡去過一趟警察局後,做事情都開始嚴謹了起來。
自己為了她的養老大計,拼死拼活的,結果最後在陰溝裡翻了船可就不好了。
楚山峘:“啊???”
一張俊臉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
“哎呦,呂同學,你也不是紀律委員,為什麼要這麼嚴格啊,再說了,我一個大小夥子,怎麼可能會出現意外啊?!”
“你為什麼非要出去?就算你不用考試,你那些好朋友肯定也要考吧?你一個人出去玩?玩什麼?”
那頭的楚山峘還以為呂舒怡也有點想出去玩呢,於是就跟她坦白道:“哎呀,其實不是我非要出去玩,而是晏澤榕……出事情了……”
“晏澤榕?”
呂舒怡好像記起來了,今天晏澤榕也沒有來考試,她這個同桌,細細算來,只有那頭見到過一次,還有那節體育課,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後,見面的次數簡直是少的可憐。
“他怎麼了?又要去參加什麼比賽嗎?”
呂舒怡下意識的猜測道,這個人比賽還挺多的,可真是拼命啊~
楚山峘瞬間低下頭,有點難過說道:“他出事情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