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前。
剛剛從校長辦公室裡走出來的呂舒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關於呂嚀的事情,不過這讓呂舒怡想起上次見到呂嚀,徐校長似乎很關切,難不成,他們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不成嗎?!不過不重要,等一下放學回家,直接一探究竟即可。
呂舒怡正這樣想著,突然之間,自己前面感覺到了陰影。
嗯?呂舒怡似乎聞到了一絲不對勁起來。
呂舒怡微微抬頭,就看到了好久沒見到人的毛恆招。
跟之前見到的人不同,現在眼前的毛恆招顯得十分的糟糕,雖然之前的毛恆招有點囂張,但好歹有點精神氣兒,而現在的毛恆招,已經沒有了光一樣。
嘶~不會吧?!
呂舒怡總感覺眼前的毛恆招不太對勁,按道理說,呂嚀已經被保出來了,應該沒事兒了,怎麼毛恆招的狀態這麼差勁?
本來呂舒怡想著要避開他,畢竟她不是很喜歡這個毛恆招,但呂舒怡正要轉移方向走的時候,毛恆招一個箭步,攔住了呂舒怡的去向。
“有事?”
呂舒怡淡淡的抬眸看向毛恆招。
可能由於好久沒有洗頭的緣故,隨著毛恆招的越走越近,呂舒怡還能聞到從他身上飄過來的那種古怪的體味,有點難聞。
下意識的,呂舒怡微微皺眉,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而這個動作,自然落在了貓恆招的的眼睛裡,顯得格外的刺眼。
“我只是來問問,你父親保我媽媽出來,花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原來是這樣~”
既然是因為錢,幹嘛擺出這副樣子出來,有點嚇到她了。
“沒多少錢,你不用轉我了。”
呂舒怡隨即擺了擺手,他們家並不缺錢,這些保費也花不了多少錢。
“不行,我一定要給你!”
毛恆招的聲音又冷了兩分,繼續說道。
“我也說了,不用了。”
呂舒怡有點不太高興了,這人怎麼回事,總感覺話裡有話。
“讓開!”
這次,呂舒怡一改之前溫和的話語,變得嚴肅了起來。
這一聲“讓開”!氣勢之強,讓對面的毛恆招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計劃,強行給壓了下來。
“毛恆招。”
呂舒怡看對方還是沒有動作,繼續嚴厲的說道:“這裡是校長室門口,如果你這樣沒有根據的糾纏的話,那別怪我告狀告到校長那邊。”
呂舒怡不提校長還好,一提到這個校長,毛恆招就想到之前這個不要臉的徐校長拿了自己母親一張支票,後來他又聽說這個校長還向白意打聽自己母親打情況,簡直是恬不知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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