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佳佳見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便抬頭挺胸非常自信的走了過去。
“切！”
程霞霞見到姜佳佳這樣的舉動，默默的撇了撇嘴，還真裝啊！
“小姑娘，你別緊張，就問你幾個問題。”
“嗯嗯！”
姜佳佳連連點頭，兩隻手放在桌子下方不斷揉搓著，來試圖緩解自己的慌張感。
“那個大牛是你找的人？”
警察口中的大牛就是姜佳佳找的跟蹤的人，暗道這個人真沒用，連逃跑都不會，還害得她坐在這裡。
“呼~”
姜加急深吸一口說道：“是的，我本來是好奇這位同學怎麼一直不來上學，就找了個人去跟蹤毛恆招，他肯定只是跟蹤，不會做其他的事情，真的，我也只是好奇罷了，這……不犯法吧？”
“確實不犯法，但根據資料顯示，你和程霞霞之前不是和毛恆招很熟悉嗎？為什麼要透過跟蹤這樣的方式來行事，為什麼不直接打電話問呢？”
“這個……哦，因為之前的事情，所以說……”
陸陸續續的，姜佳佳把之前的前因後果全部說了個一乾二淨，倒是隱瞞了自己找人跟蹤毛恆招的真實目的。
“嗯~我們知道了，那你先回家吧，我們後續可能還會來詢問你。”
一聽到可以回家，姜佳佳高興的直接站了起來，連說幾聲“謝謝！”就走出去了。
“隊長，這個小姑娘沒說實話。”
“不過根據屍檢，確實不是那個大牛做的，所以先讓那個小姑娘回去吧！”
“說的也是。”
同一時間，程霞霞那邊就主動了許多。
“警察叔叔，那個毛恆招不會是被仇殺的吧？”
“咳咳咳，你好像很關心這個案子？”
“這個嘛……”
程霞霞眼珠子一轉，說道：“畢竟是同學嘛，我上次還去他之前的家裡去找他，只可惜那個時候他已經搬家了。”
程霞霞很聰明，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於是自己便主動說出來。
“那你找他做什麼？”
“訴苦呀！”
“訴苦？但你們已經很久沒見了，你不去找班級裡的女同學，而去找一個許久沒見面的男同學訴苦？這個很明顯不符合邏輯。”
對面的警察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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