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嫡皇孫:家父朱標永鎮山河》第81章 高手過招(2)

作者:小貓愛吃魚老鼠愛大米·7個月前

達到了此行第一層目的,斬斷了道衍教唆允炆可能,朱允熥語氣緩和下來,丟擲另一個問題:

“四叔來信請大師北歸,大師卻執意留下,小王不信那些貪戀繁華的俗論。出家人不打誑語,大師能否告知真實緣由?”

道衍三角眼中精光一閃:“殿下快人快語,貧僧怎敢虛言搪塞。貧僧之所以留下,是為殿下孝心所感,亦是為一探殿下究竟!”

朱允熥大惑不解,"探我究竟?呵!“

道衍答得異常乾脆:

“貧僧曾觀瞻《漠南漠北輿圖》,驚為天人,此非聰慧二字可解,而近乎於神!貧僧今心魔已生,不探個究竟寢食難安,故而不肯離去,無他,只想求一個答案,殿下您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朱允熥笑了:“我當是何事,原來是為那幾張圖。不過隨手所畫,一幅在涼國公處,一幅贈予十七叔,一幅孝敬四叔。大師若早說,再畫十幅八幅又何妨,不過是費些筆墨工夫而已,有何難哉。”

道衍心神撼動,追問道:“殿下神技從何而來?師承何處?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朱允熥站起身,望著窗外蕭瑟的秋景,“大師,這世間不可思議之事,多了去了,就比如這風中落葉,它們從何處而來,又往何處去?”

道衍得到了答案,可這答案更讓他心驚。

他喃喃自語:“隨手畫了三幅…再畫十幅八幅有何難哉…“

朱允熥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師著相了。法無定法,當用則用。大師若執著於來源,反倒看不見它本身的用處了。時候不早了,改天再談,告辭。”

他走到門口,彷彿突然想起什麼,回頭溫和地說道:“大師不必為此寢食難安。此類輿圖,我閒暇時還繪有幾幅,日後若有機緣,或可再請大師品鑑。”

這句話如同春風,卻帶著雷霆萬鈞之力,瞬間撫平了道衍所有追問的衝動,轉而化為更深的駭然。

朱允熥離去後,道衍發現自己捻佛珠的手心,竟全是冷汗。

“還繪有幾幅……”

他反覆咀嚼著這句話。一幅圖已是國之重器,他竟還有數幅?

這位三皇子,他慷慨展示的,恐怕只是他實力的冰山一角。

次日,晨課剛畢,小沙彌前來稟報:“師父,二殿下……又來了,正在客堂等候。”

道衍靜坐蒲團之上,雙目微闔,手中念珠平穩地捻過一輪。

半晌,他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絲毫波瀾:

“去回稟二殿下,就說老衲閉關參禪,近日……不見外客。”

一句話,便是一道鴻溝。

那小沙彌合十領命而去。禪房重歸寂靜,唯有道衍自己知道,從昨夜那位三皇子踏出房門起,他心中的天平,早已傾斜。

三殿下講話溫文爾雅,可是其中蘊含的殺意歷歷分明,此時此刻還與二殿下攪在一起,是想試朱家的刀利不利嗎?

客堂內,朱允炆聽得回稟愣住了,剛剛燃起的,以為尋得知己的微光,瞬間熄滅。

他望著緊閉的禪房門,心底最後一點熱氣也散了,只剩下無邊的寒意,與徹底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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