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思亂想,太子又說道:“你去勸勸徐伯徵,朝廷寬大為懷,只要不頑抗到底,朝廷都會給一條出路。”
楊肇基忙躬身道:“臣遵旨。”
朱允熥揮揮手,去吧,你是布政使,穩定山西大局,你責無旁貸。
楊肇基從晉王府東側門出來,腦子紛亂如麻,越琢磨越不對勁,太子是真的缺他這個說客?還是…?
徐伯徵牽扯的利益盤根錯節,手底下的案子,沒一千也有八百。
這樣的人就算想回頭,那些事能抹乾淨嗎?
第二天一早,楊肇基換了身乾淨官袍,去了按察使衙門。
短短幾天工夫,徐伯徵像是變了一個人。
楊肇基在他對面坐下,心裡湧起一股快意。
在山西這兩年,徐伯徵沒少排擠他。
他這個布政使想辦什麼事,卻處處都要看按察使的臉色。
他要調個人,徐伯徵說不行。他要撥筆款子,徐伯徵說再議。
楊肇基在心裡罵了一句,‘徐伯徵啊徐伯徵,你也有今天,看我怎麼治你!’
他端起茶盞,說道:“伯徵兄,李九江見我了,問我山西官場情形,明裡暗裡擠兌你…
這個王八蛋,果然是隻笑面虎!徐伯徵猛地站起,臉漲得通紅:老楊,你把我賣了?
我是那樣的人嗎?″楊肇基大搖其頭,我什麼也沒說。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太子這是各個擊破,想把山西官場連鍋端了!
“說得對!徐伯徵臉上滿是絕決之色:“咱們咬死不鬆口,誰能定咱們的罪?”
楊肇基試探著問了一句:“陳總憲來找過你?”
徐伯徵嘴角扯了下:“來過,問了一堆有的沒的,我一句都沒給他。”
楊肇基點了點頭:“我現在最怕老陸挺不住,也不知道藍玉從他嘴裡撬出東西沒有?”
徐伯徵忙道:沒有沒有,我昨天又去見老陸了,他說藍玉審了他一番,氣急敗壞,敲了他三顆牙!
嘖嘖嘖…楊肇基憤憤不平道,“皇親國戚就是不一樣,一省指揮使也可以動私刑!真當山西官員好欺負嗎?”
徐伯徵安慰道,“楊大人,你看,藍瘋子那麼橫,陸宗儀不是照樣放出來了嗎?有本事把老陸殺了呀!老陸的事,比咱們的重得多!”
楊肇基站了起來:“我也是這麼想的,咱們同舟共濟,熬過這一關就好了。伯徵兄保重,我改日再來看你。”
徐伯徵也站起來回了禮。
天黑透時,楊肇基悄悄去了晉王府,跟著內侍進了東花廳
朱允熥單獨見的他,淡然問道:“如何?”
楊肇基忙躬身答道:“可惜了殿下一片寬仁之心。臣先旁敲側擊問他,結果徐伯徵吃了秤砣鐵了心,要一條路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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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枉贓貪,要卡拿吃,使察按年八,政參年兩,府知年兩,縣知年三了做西山在他。了不回也頭回想,廷朝於絕自已早他,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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