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中院,王耀文打眼一掃,傻柱家門半掩著,易中海家屋門大開,透過簾子還能看到易中海媳婦在裡邊忙活的身影。
賈家大門緊閉,賈張氏那個坐地炮的身影竟沒出現在門口。
來到跨院,院裡的地磚已經鋪設完成,種花的位置也預留出來。
工人被分成兩波,一波鋪正屋的地磚,另一波則在吊頂。
吊頂用的是分割好的木板,面上刷上一層漆,晾乾後便可以安裝,而屋內地磚檔次明顯要高於院子所用,整體看起來明亮簡潔。
王耀文轉了一圈找到張兆吉,將今天提親成功準備跟大夥慶祝的事一說,頓時惹來張兆吉以及旁邊的幾名工人真心的祝賀。
兩三天接觸下來,大夥對王耀文的好感直線上升。
東家對他們好,他們記在心裡,沒什麼報答的地方,只能把手裡的活做到最好,保證每個細節不出差錯,讓東家在房子裡住的舒心。
張兆吉帶人卸車的功夫,王耀文已經出了跨院。
食材有了,還缺個廚子,首選肯定是傻柱。
“咣噹”一聲,傻柱家屋門被王耀文一腳蹬開。
癱在床上看小人書的傻柱一個激靈,好懸沒被嚇得翻下床。
“王耀文,你特麼吃錯藥了,門踹壞了你賠得起嗎!”傻柱急吼吼跑過來怒視王耀文,要不是自知打不過,沒準這時候已經動上手了。
王耀文拉過桌前長條凳,不慌不忙坐下來。
“傻柱,晚上哥哥我請你喝酒咋樣?”
聽到對方要請自己喝酒,傻柱神情一怔,他就算再愣也知道情況不對,王耀文這小子昨晚剛打了自己,難道是心懷愧疚?!
“你有這麼好心眼?”
傻柱轉著圈打量王耀文一番,納悶開口。
王耀文一笑:“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咋著,還記仇了是吧,昨晚那情況能怪我嘛,是你欠了吧唧非要為易中海出頭,讓我怎麼辦?”
傻柱無語,打人的還是你,有理的還是你,合著我就活該捱打唄!
“你就說這酒喝不喝吧?”
王耀文懶得跟他磨嘰,直接問道。
傻柱一梗脖子:“喝,為啥不喝,還是那句話,喝酒歸喝酒,喝完酒咱倆大路朝天......”
“嘚嘚,喝就喝哪那麼多屁話,等我回去換身衣裳,把你那大灶搭我那院去。”沒等傻柱說完,王耀文起身一腳踹在門上,出門走了。
傻柱氣得滿臉通紅,咒罵王耀文這手沒用就剁了吧。
兩人搭著大灶進了跨院,傻柱這才知道是要他做十幾個人的菜,登時臉色就不好了,這他娘不是被王耀文當苦力了麼。
“今週末,雨水在家吧,一會也叫過來,孩子正長身體的時候,吃點好的補補。”
王耀文一句話便把傻柱要暴走的情緒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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