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委屈巴巴跟著蹲下來,見師父沒給自己發煙也不敢吱聲,還掏出火柴給易中海點上。
閻埠貴一把搶過火柴:“我覺得是真的,不然他就不怕咱們真去找了李主任?編瞎話也不是這麼編的,到時候倒黴的可是他自己。”
“那他說沒說舉報咱們什麼?”
“沒有,我想問來著,沒來得及。”閻埠貴悶著頭嘬煙,臉上滿是沮喪。
易中海點點頭:“咱們不知道他舉報了什麼,這就很被動,難辦了啊......”
正這時候,劉海忠揹著手哼著小曲出現在衚衕口。
雖然幾次沒能選上車間小組長,可能在院裡混上一個二大爺也不錯,可以先磨礪自己嘛,這也算是一個好兆頭,預示著他即將走上康莊大道。
進了衚衕沒走出幾步,便見易中海、閻埠貴、賈東旭仨人蹲在不遠處牆根底下抽菸。
不對,準確的說是兩個人抽,一個人在旁邊饞的嚥唾沫。
劉海忠樂呵呵大步過去:“呦呵,這麼有興致吶,不會是專門在等我吧,什麼事不能在院裡說,是不是晚上開全院大會的事?”
在易中海眼裡,劉海忠就是個棒槌,連閻埠貴都趕不上。
也不知道這麼個頭腦簡單的人是怎麼透過五級鍛工考核的,除了愛出風頭,這傢伙一無是處。
“老閻吶,你把事跟老劉說說吧。”
一大爺發話了,閻埠貴只好原話複述一遍。
劉海忠腦門子上的汗登時就下來了,連忙扯著袖子擦了擦,他這二大爺才上任一天吶,剛在廠裡吹噓出去,這就要幹到頭了?!
最終三人商量先去找王耀文問個清楚,想出應對的辦法之後再去李主任那邊領罰。
可王耀文身為舉報者,沒義務告知他們舉報內容,這不就遇上坎了麼。
劉海忠提議來硬的,想辦法威脅或恐嚇。
閻埠貴第一個不同意,小腦袋一個勁地搖,差點把眼鏡甩掉。
易中海看劉海忠的眼神像看傻子,人家都舉報你了還能怕你不成,大不了再舉報一次,這時候來硬的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得多缺心眼的人才能辦這樣的事!
劉海忠見二人不同意,雙手一攤,將問題推到易中海、閻埠貴面前:“總之這事得儘快解決,不然咱們在院裡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當選第一天就碰上這樣的事,沒準李主任一生氣能把咱們仨給撤嘍,還要啥威信。”閻埠貴在旁邊悶著頭嘀咕。
這話倒是提醒了易中海,當前首要的便是保住管院大爺,也就是調解員這個名頭,剩下的都好說。
看來咱們仨得去找王耀文好好聊聊,和顏悅色地聊,不管他說什麼難聽的話都得接著,在問清楚他舉報的內容之前,就是當場捱罵,咱們也不能吱聲。
易中海一拍大腿,當場把調給定了下來。
隨即,三人在牆根下密謀一陣後返回四合院。
三人剛來到中院,便被賈張氏攔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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