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我得現在就去,不然我師傅寒了心就不會再接濟咱們家了。”
賈東旭一副謀略高深的模樣,催促著吳大花趕緊扶他過去。
這時候已經有鄰居打著手電跑到中院看熱鬧。
“傻柱啊,這什麼情況,那邊在幹啥,咋跟殺豬叫喚似的,雖然現在還不晚,可大夥也得休息啊!”
“就是,我這剛做上夢就給吵醒了,真不是人揍的,誰啊這是?”
“我看那邊光著腦袋的像後院許富貴,拍他腦袋的不會是易中海吧?!”
“不可能是老許,你一定看錯了,借他兩個膽子也不能跟易中海起衝突啊,就他那膽小勁的,還是算了吧。”
“你還真別說,真就是許富貴,你們是不是忘了前兩天易中海打許大茂的事,人家當爹的下鄉放電影回來能忍得了這口氣?!”
“還真是,當時我就說別起哄吧,你們瞅瞅,這不就出事了,就你們非要嚷嚷著教訓許大茂,這下算是把老易撂坑裡了。”
“別說了,快過去瞅瞅,在這邊看不清。”
傻柱晃了晃大腦袋,唉不是,他可是一句話沒說啊,你們這剛來就把事捋清楚了?
“耀文哥你趕緊鬆手,讓我過去抽易中海那王八蛋幾個大嘴巴。”
許大茂看著易中海大巴掌拍在許富貴腦瓜瓢上,內心一陣著急,可怎麼也掙脫不開王耀文的手。
王耀文一拽許大茂:“大茂,你聽哥說,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萬一你上去出了事,我回頭怎麼跟老許交代!”
許大茂捉急,你還交代個屁啊,再不撒手一會老許就該交代在這了。
一大媽上前幫忙,使勁拉扯許富貴外套,結果易中海叫聲更慘烈了。
多虧劉海忠、閻埠貴上前把一大媽拽走,不然易中海沒準能疼暈過去。
啪啪聲不絕於耳,這麼一會許富貴腦袋上已經通紅一片,腫起老高,僅有的幾根秀髮在微涼的夜風中不屈地飄揚著。
鄰居們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就是沒一個上去拉架。
中院老李是個熱心腸的,可還沒來得及上前便被閻埠貴拽到一邊。
劉海忠守在許富貴跟易中海身邊,他也怕許富貴真吃了虧,到時候記在他和閻埠貴頭上可就壞菜了。
吳大花攙著賈東旭剛湊近,就聽易中海拉著長音嗷一嗓子,發出來的都不是人聲了,就跟有人拿著菜刀趁貓不備,一刀剁了貓尾巴一個樣。
大夥定睛看去,原來是許富貴被打的頭暈腦脹馬上就咬不住了,結果一伸手朝易中海褲襠使勁薅了上去。
傻柱忍不住菊花一緊,夾了夾雙腿。
跟前的劉海忠虎軀一震,感覺褲襠有涼風掃過。
趕過來看熱鬧的趙小跳嘿嘿一笑,感嘆易中海那玩意沒啥大用,這時候倒是給了許富貴便利。
“大花,要不你去把他們拉開,別到時候師父個把月下不了炕,誰過來給咱們家送二合面啊!”賈東旭一個激靈,似乎想起當初自己受的痛苦,忍不住往後縮了縮屁股。
吳大花聽後一陣白眼,早知道賈家這麼窮,打死他都不會嫁過來,看來過陣子要給賈張氏上點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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