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想起許富貴的話,這傢伙看來是給許大茂報仇來了,“當初懲罰他們幾個小年輕,可是經過你倆同意的,別忘了用的還是你的皮帶,你要是不同意,我還能從你身上把皮帶搶過來?!”
王耀文這邊已經在黑暗中藉著月光找到許富貴的位置。
易中海這一腳確實勁不小,踹的老許頭上不多的毛髮都根根豎立起來。
見許富貴一沒翻白眼,二沒口吐白沫,王耀文覺得老許還能挺一波。
“老許,咋樣,沒什麼事吧?”
“耀......耀文啊,我咋感覺肋骨跟斷了似的,還有點想拉屎是咋回事?”許富貴咬著牙扶著許大茂想站起來,小臉煞白,滿是虛汗。
“沒事老許,問題不大,挺挺就好了。”
王耀文伸手在許富貴身上摸了摸,直接給下了診斷,旋即再次開口,“不過我已經讓劉海忠、閻埠貴把易中海控制起來了,你看剛才這一腳的仇......”
王耀文說話的時候,許富貴已經抬頭望了過去。
話沒說完,許富貴已經扒拉開許大茂胳膊,悶著頭衝過去。
王耀文當即神情一震,這是要給易中海一腦袋的節奏,難怪許富貴頭上沒毛,沒準就是這麼用腦過度導致。
易中海這邊因為有家裡的燈光映出來,方位被照的真真的,方便許富貴定位,只需要悶著頭撞過去就成。
“我告訴你們,大家都不是孩子,說話是要負責任的,你們這是汙衊,是莫須有的罪名,小心到時候哎呦我的媽......”
傻柱聽到動靜開啟門往東邊一瞅,就見閻埠貴、劉海忠正跟易中海起爭執,大聲嚷嚷著什麼大道理。
然而還沒等他聽明白怎麼回事,就見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在易中海胸口。
咣噹一聲,兩人撞在門口柱子上。
許富貴還好說,畢竟他有易中海當人肉盾牌,易中海可就慘了,感覺肩膀頭子都裂開了,胸口也疼的喘不上氣。
當他看清面前是許富貴後,立刻明白自己是被這王八蛋偷襲了。
伸手就要薅住對方,可他還是高估了許富貴對頭髮的掌控力。
一抓之下根本就沒有那種採著東西的手感,再一看,一撮頭髮竟被他揪了下來。
許富貴還沒搞明白易中海伸手幹嘛,抬眼便見對方手裡抓著一撮頭髮,旋即伸手往自己頭頂一摸......
當即,許富貴兩邊嘴角就咧下來了。
這麼多年他就趁這麼兩撮秀髮,那是既怕風吹又怕雨淋,恨不得每天對著鏡子數一遍,生怕脫掉一根,對自己媳婦他都沒這麼上心過。
這不,前些年還買了個帽子戴了起來,就是怕這幾根毛被太陽曬和大風吹。
而現在,竟被易中海跟薅羊毛似的薅下去一撮!
許富貴眼圈立馬紅了,當年他老孃死的時候眼淚都沒來這麼快。
“啊......”
伴隨著一聲屈辱的嘶吼,許富貴四肢並用,爬到怔愣的易中海跟前張嘴就是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