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河深吸一口氣上前,剛抬起手,王耀文又出聲了。
“老孫吶,上回我給你拿那茶葉味道咋樣,我可跟你說,那是我爸的老首長給我這個遺孤郵寄過來的,本來就不多,還分你了一小包,咱倆這交情差不了吧?!”
嗖一下,孫長河敲門的手再次縮了回來。
隨即帶著快哭的表情看向陳寶軍,“陳科,要不我再去給你尋摸一對,這個咱們就不要了吧!”
孫長河心裡苦哇,別說,還真別說,王耀文給他拿茶葉是真好喝。
他還給他家老頭子拿回去一小把,結果他家老頭喝完一直催著他再給帶點。
不提不知道,原來他欠王耀文這麼多人情,太難還了。
話雖然說了,可孫長河壓根就不敢看陳寶軍的表情,他這話也不過是說給屋裡王耀文聽的。
傳達的意思也很明白:耀文啊,我是被迫的,其實就是跟著走個過場,順稍還能幫你說兩句話,可不能記我的仇嗷!
陳寶軍氣得想踹門,這特娘孫長河是有多少把柄在王耀文手裡,這都兩回了,出身未捷身先死。
“我就問你一句,這門開不開吧?”
陳寶軍知道這麼等下去不是辦法,屋裡這個兔崽子有主意著呢。
“不開,你走。”
依舊是那四個字的回覆,簡直是要逼瘋陳寶軍的節奏,可讓他這麼灰溜溜離開又不甘心。
就在陳寶軍想轍的時候,王耀文又說話了:“你走不走,不走可就不是三七分了,下次見著我嬸子,非告你一狀不可。”
陳寶軍淡定不了了,相比一把椅子,還是口糧對他更重要。
椅子算是肉包子打狗回不來了,可讓他就這麼回去,怎麼想都不得勁,當即沉吟著開口:“五五分,椅子歸你。”
“五五分可以,另一把椅子也給我送過來,方便的話茶几也順帶捎給我。”王耀文討價。
聽到這條件,陳寶軍是真有了踹門的衝動,這小子不光惦記上了另一把椅子,甚至連帶著茶几都想給他捲走。
不是人吶!
“我八你二,椅子茶几都是你的。”
陳寶軍喘著粗氣恨聲說道。
王耀文:“四六,不能再多了,不行你就走。”
一旁幾人誰都不明白二人在打什麼啞謎,什麼五五、八二、四六的。
就在王耀文和陳寶軍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
“老陳吶,你們這是幹嘛呢,搞得跟分贓似的,雖然我不知道要分的是啥,可我跟老董也能為你們分擔一份嘛,我看就一一四四咋樣?!”
眾人扭頭望去,便見楊廠長、主管人事的董副廠長帶著秘書走了進來。
陳寶軍一拍腦門,閉眼輕嘆,完了嘛這不是,又來兩狗過來叼肉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