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許大茂是想留下一皮帶,等自己喘勻氣再打。
實在不行,當場把這一皮帶叫價拍賣出去也好。
一塊不行就八毛,八毛不行就五毛,最次這一皮帶也能值兩毛吧,不還能糊弄包煙錢麼!
可一看到易中海那個死樣,他就打心眼裡來氣。
光數著一下屁股一下腰,再一下屁股一下大腿根了,把這茬給忘了,等記起來也結束了。
劉海忠都看傻眼了,這老易也忒慘了點,都給打的神志不清了。
癱在長凳上兩胳膊兩腿晃盪著,大腦袋要不是有凳子擔著費勁還能支稜起來,湊到近前能聽到嘴裡還小聲嘟囔著“媽媽疼,媽媽疼呀......”
劉海忠嘴角抽搐,易中海老孃都死二十多年了,估摸著老易都回憶不起來長啥樣了。
結果許大茂一頓皮帶燉肉下去,直接讓易中海回到夢想童年!
易中海結束可就輪到他劉海忠了呀,許大茂要是按照這個節奏走,別看他是五皮帶,可也能要了半條命。
蹭一下,劉海忠竄了起來,兩隻小眼珠瞪得溜圓:“許大茂,你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易中海打你的時候可沒這樣啊?!”
“對呀大茂,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閻埠貴在一旁附和,“看在老易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也該稍稍留手麼!”
他倆心裡都快氣炸了,可嘴上一句重話都不敢講。
開什麼玩笑,萬一待會許大茂把皮帶鐵頭給他倆用上可咋辦,那不要了老命了麼。
“我說兩位大爺,我真沒用力呀,是一大爺體格不行,畢竟歲數在這擺著呢,不服老不行嘛。”許大茂一口一個大爺的叫著,臉上滿是被冤枉後的委屈。
閻埠貴激靈一下晃了晃脖子,差點沒把眼鏡晃掉,還你真沒用力?
真沒用力你胳膊掄那麼圓幹嘛,看那架勢恐怕是想把易中海鑿穿嘍吧!
易中海體格子不行?
那他閻埠貴還不被一皮帶抽成肉泥!
還有,人家老易正是當打之年,你說他歲數大,讓他服老!
聽著許大茂滿嘴扯淡話,閻埠貴無力反駁,暗自慶幸自己墊子厚實,還是最後一個“行刑”,期盼著到時候許大茂力竭才好。
可劉海忠這邊不行啊,許大茂畢竟是個半大小子,十皮帶而已,估計給他十來分鐘就能歇過勁來了。
這時候一大媽紅著眼圈也過來了,看到自家男人半死不拉活的模樣,頓時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老閻,快搭把手,咱倆把老易攙到那邊椅子上去。”
易中海在長凳上趴這麼一會,也緩過點勁,知道配合二人攙扶。
來到椅子旁邊,易中海深吸一口氣:“老劉、老閻吶,要不你倆好人做到底,把我送家裡趴著去吧,我這屁股實在坐不了椅子呀!”
“別介,事還沒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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