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就看許大茂那坐姿,兩條腿內八字撇著,跟個二椅子似的。
哭起來哼哼唧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讓吳大花蹂躪了呢。
“大茂啊,咱們拋開你捱打這事不談,你就說是不是你的錯吧?”
易中海坐在旁邊八仙桌旁,手裡摸著茶缸把手,臉上帶著院裡大家長的風範,“之前的事咱們就不提了,現在你爸他們搬去了城南,留你一人在這邊,我們作為院裡的管院大爺理應對你有所照顧,可也得看你在這事上佔不佔理是不是!”
對易中海來說,吳大花出手收拾許大茂正好合他心意。
他正愁找不著機會呢,老許家給他留下的傷害可太他娘深刻了。
不過現在許富貴只是剛搬到城南,還沒回來收拾東西。
即便收拾東西搬走,他也不能立刻打擊許大茂,院裡大夥都看著呢。
不像話,得徐徐圖之。
總之,只要許大茂不走,他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我拋不開!”
許大茂左右手輪流抹淚,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本來就是,她吳大花不就是在跟傻柱過日子麼,有什麼不能說的。”
王耀文走進屋內,湊近一看,喔喝,臉蛋子腫了不說,眼眶還青著呢。
好歹人家大茂也上班了,吳大花怎麼專朝臉上招呼。
都說面子面子,不就是臉麼。
許大茂模糊間見王耀文進來,哇的一聲哭得更兇了。
就跟見著親人似的:“耀文哥,你得給我做主呀,我不就笑話一句嗎,你看吳大花給我打的,她跑我家裡來打我呀!”
看著抽抽搭搭的許大茂,王耀文嘆了口氣,看把孩子給打成啥樣了都。
“老易、老劉,這事你倆怎麼看?”王耀文拽了個凳子過來坐下,“大茂就是嘴欠,可吳大花下手確實重了呀。”
易中海端起茶缸咕嚕一口:“要賠償肯定是要不上的,上回許大茂、劉光天、閻解成他們仨跟大花軲轆一塊,人家大花也沒說要賠償吧!”
“道歉就更不用說了,這事本身錯就不在人家大花身上,誰讓許大茂嘴欠呢,那話是能隨便說的?!”
兩人起衝突,易中海肯定是偏向吳大花的,板上釘釘的事。
“老劉,你怎麼看?”王耀文再次看向劉海忠。
劉海忠摸出煙給自己點上:“還能怎麼看,不能因為老許搬走了,咱們就偏向許大茂,就事論事,這事許大茂辦的不對。”
王耀文再次將目光看向閻埠貴。
“我......我也覺得大茂那話說的欠妥。”
閻埠貴支支吾吾一句話差點把許大茂氣暈過去,昨天他倆喝酒可是說的比這難聽。
王耀文拍拍許大茂肩膀:“大茂啊,說心裡話,我肯定是同情你的,可你也看見了,這事你不佔理,大夥也沒法給你說話,不行明天把你爸叫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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