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剎住腳踏車,看著臉上帶著興奮的閻埠貴。
閻埠貴蹭一下從臺階上竄下來,差點沒撲到王耀文身上:“耀文你昨天干嘛去了,咋沒回院裡?咱們院出大事了!”
“昨天廠裡有點事,太晚了就沒回來,在醫務室湊活了一宿。”
王耀文伸手從兜摸出煙遞給閻埠貴,想聽聽他嘴裡的大事到底有多大,不過在對方眼裡好像沒出過小事,“說說吧,又咋了?”
還是老規矩,閻埠貴接過煙先給王耀文點上,狠狠嘬上一口,接著又長長嘆了口氣:“吳大花跟傻柱軲轆一塊了!”
“啊?他倆怎麼打起來了?”
王耀文有點納悶,傻柱腰不是還沒好麼,這就敢跟吳大花動手了?
閻埠貴一副你不瞭解的模樣:“不是那個軲轆,是那個!”
說著,閻埠貴把煙叼嘴裡,兩隻手使勁攪和了一下,做完這動作還朝王耀文昂了下頭。
王耀文明白了,心裡使勁臥槽一聲。
敢情昨晚上傻柱跟他一樣幸福唄?!
“老閻你別說話說一半,趕緊的。”
王耀文一手搬著腳踏車,一手拽著閻埠貴往院裡走,“咱哥倆去你那房根底下坐著嘮。”
坐在窗戶跟底下,閻埠貴一拍大腿:“當時已經吃完晚飯了,雨水回自個屋寫作業去了,傻柱那邊就只剩下吳大花他倆。”
“吳大花不是搬著行李住到傻柱那了嘛,昨一天賈張氏陪著笑臉往傻柱家跑了好幾趟,不過聽說聊得不太好,最後被吳大花趕出來了。”
“就在晚飯後賈張氏再去的時候,就聽著裡邊動靜不對勁,敲門也不給開,扒著窗戶這麼一看可不得了,兩人在床上直軲轆呢。”
“停!”
王耀文趕緊叫停,“我說老閻,你說的這麼繪聲繪色,你也看見軲轆了?”
閻埠貴搖頭:“那倒沒有,我是後來聽見賈張氏嚷嚷才趕過去了,這不是為了讓你理解嘛。”
王耀文點點頭:“你繼續。”
“賈張氏見撞門撞不開,便開始在院裡嚷嚷叫人,最先跑過去的是賈東旭跟老易,兩人扒著窗戶一看也傻了,聽說傻柱正著急忙慌穿衣裳呢。”
“反正等我到場的時候,門正好開啟,當時那情景真是太尷尬了,傻柱、吳大花兩人都是大紅臉,都不用賈張氏嚷嚷,大夥也能猜得出來他倆在屋裡幹了啥。”
閻埠貴吐出一口煙霧,“賈張氏撒潑打滾,非說吳大花敗壞了他們賈家的門庭,說什麼也要賈東旭跟吳大花離婚,賈東旭也是滿臉氣憤,揪著傻柱衣領子就打。”
“要不是老易攔著,傻柱能被賈東旭打死。”
“接下來就是開會,吳大花提出這事有蹊蹺,吃過飯一陣她就覺得渾身燥熱,之後就迷迷糊糊跟傻柱抱到了一塊,傻柱也是同樣的說法。”
“吳大花懷疑賈張氏在粥鍋裡做了手腳,當時吳大花去了趟廁所,賈張氏幫忙看著鍋裡的粥。”
“可何雨水也吃了同樣的飯,卻沒什麼事,吳大花這個理由就有點站不住腳。這不一大早在吳大花就回了孃家,回去搬救兵去了,說是要讓她的哥哥們過來給討個公道。”
王耀文明白了,原來閻埠貴在門口張望是在等吳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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