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您言重了,這是我職責所在,那您忙,我就不打擾您了。”
王耀文走後,楊為民坐在辦公桌後沉思良久,前兩天他和老領導通話的時候,對方還曾提到王耀文,話裡話外點撥他一定要把人留在軋鋼廠。
雖然楊為民不知道老領導為什麼這麼說,但他絕對不會懷疑對方的話。
下午醫務室沒那麼忙了,王耀文和郝仁還輪換著睡了一陣,臨近下班的時候,賈東旭夾著褲襠走進醫務室。
“你是什麼症狀?”
郝仁抬頭的瞬間一愣,“唉,我怎麼看你這麼眼熟呢,你是......拉拉尿那個賈什麼來著?”
“郝醫生,我叫賈東旭,咱們還一塊喝酒來著。”
賈東旭嘴角抽搐,看來那天的酒餵狗了。
郝仁哦哦兩聲:“最近咋樣?上回王科長不是給你開了方子麼,按時按量喝了嗎?”
賈東旭拉張凳子坐下來:“喝了,最近情況有好轉,就是我想問問還有沒有見效快的方法,不瞞郝醫生你,家裡最近給我張羅相親,這不想著成了就結婚麼。”
“哦,這麼回事。”
郝仁明白了,隨即一想,唉不對呀,“你等會,上回我記得王科長讓你別跟媳婦同房來著,你咋還要去相親呢,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而且很不道德!”
賈東旭搖頭帶擺手:“不是不是,我已經離婚了,現在是光棍一個。”
郝仁一臉驚奇,這就離婚了?
話說也是,留著這麼個沒用的老爺們幹嘛,事辦不了還老是拉拉尿,夠心窄的。
“離了好,離了好啊!”
郝仁嘴上說著,旋即反應過來,“我的意思是離婚對你病情好,對你身體恢復大有好處,不過這剛離婚你就要相親,是不是急了點,用不用先把身子養好再說。”
“不急不急。”賈東旭嘿嘿一笑,“這個月相親,要是看對眼了下個月領證,中間我還能休養一個月。”
王耀文聽到外邊的聲音,從小辦公室走了出來。
“呦,這不是東旭麼,你怎麼到醫務室來了,有啥事找你師父看看不就得了麼,還有易大夫解決不了的病症?!”
聽到找易中海,賈東旭臉蛋子登時就耷拉下來了。
易中海還真給他看過,不過讓他順其自然,意思很明顯,就這樣吧治不治沒啥卵用。
不光不讓他繼續治療,還把王耀文開的方子貶的一無是處,喝豬尿泡煮水就是糊弄人。
這讓賈東旭心裡很沒底,趁著易中海今天沒在車間,趕緊溜出來找王耀文。
“耀文,咱就別提我師父了,院裡那點事都不夠他忙活的,我的情況你也瞭解,你幫我想想轍,能不能讓我快點把病養好?”賈東旭眼裡帶著急切。
王耀文笑著坐在椅子上:“剛我聽你要去相親,咋著,是打算再壓傻柱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