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耀文架子不小,還挺不好請,坐在桌旁的劉海忠冷哼一聲。
“不就是個管理倆人的醫務室副室長麼,至於擺這麼大譜嗎?!”
“劉海忠,你這麼說話就不對了,耀文是醫務室副科長,當初廠內通報的時候你應該聽到了,而且他上面沒有正科,那就是一把手。”
易中海笑眯眯說著,還故意提高音量讓走遠些的王耀文聽到,“醫務室是特殊人才崗位,跟咱們車間工人不一樣,所以並不需要那麼多人手。”
劉海忠一愣,易中海這明顯是踩著他討好王耀文的節奏哇。
王耀文在中堂門口停下,看向追過來的閻埠貴:“我擺譜了嗎?”
“沒有,沒有。”閻埠貴笑著擺手,“耀文啊,甭聽老劉胡說八道,他那人就那樣。”
“就哪樣?”
王耀文瞟了眼閻埠貴家門口,“怎麼著,自己沒當領導那個本事,就要嫉妒別人,這麼心胸狹隘的人一輩子也就這樣了,是不是老閻?”
閻埠貴臉色一僵:“這個......好像是這樣。”
不遠處的劉海忠騰一下臉色通紅,他確實嫉妒王耀文,但平時也沒表現出來,今天不知道怎麼著就是看王耀文這副樣子不順眼。
結果抱怨兩句,沒想到閻埠貴還幫著王耀文說話。
“王耀文你說誰心胸狹隘,我告訴你,你在院裡就是一個小輩,跟我們管院大爺說話注意態度,別在我們面前顯擺你科長的身份,院裡不吃你那一套。”扭過身子,劉海忠朝王耀文嚷嚷道。
王耀文一聽,這劉海忠吃錯藥了?
自己好像沒招他惹他吧,怎麼還亂咬人呢。
“走吧老閻,去你家門口坐會。”王耀文一笑,推著腳踏車往回走。
閻埠貴眨眨眼,暗歎不好,這要是吵吵起來還怎麼商量事,趕忙追上去:“耀文,老劉沒別的意思,我們幾個這不上午去了李主任那麼,被批評的心情不太好。”
王耀文停好腳踏車,自顧自在桌邊坐下,伸手一摸茶杯,“老閻吶,茶涼了。”
“哎呦,等著我去拿暖水瓶。”
閻埠貴的狗奴才模樣看的劉海忠皺眉。
王耀文摸出中華煙,給自己點上,將煙拍在桌面:“今天你們老三位的衛生做了嗎?”
王耀文推車到中堂門口的時候便看見從中院颳風飄過來不少樹葉子,劉海忠做沒做不知道,反正易中海是沒做。
易中海、劉海忠二人頓時一愣,還真別說,他倆早上起來的時候,雖然臉上消了腫,可身上痠疼啊,覺得一天不做也沒什麼,便直接辦事去了。
只有閻埠貴昨天晚上啥事沒摻和,也沒捱打,早早起來把院子打掃了。
見二人不吱聲,王耀文明白了。
“啪!”
“那還在這坐著幹什麼,等著別人給你們做嗎,現在馬上去做!”王耀文一巴掌拍在桌上,別說易中海二人嚇了一跳,就連拎著暖壺出來的閻埠貴都嚇得一哆嗦。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閻埠貴趕緊小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