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賊呦,你還敢回來,看我不收拾死你。”
傻柱說著慢悠悠起身,直奔許大茂而來,“怎麼著,躲得了初一早上,你還能躲得過晚上?”
王耀文一看,這不就輪到自己出場了麼,還真想見識一下許大茂是怎麼把傻柱幹趴下的。
停好腳踏車,王耀文伸胳膊一欄:“傻柱,有話好說,早上那事也不能全怪大茂,拋開他說大花懷孕那事不談,可是你用水潑人家在先不是嗎!”
“王耀文你想幹嘛,這沒你的事,躲一邊去,別一會濺你一臉血。”
傻柱擼著衣服袖子準備給許大茂致命一擊,結果王耀文摻和進來了,臉上帶著不耐煩,“怎麼著,許大茂還找你當了幫手是吧,我告訴你,我倆的仇深著呢,你掂量掂量輕重再幫。”
王耀文嘴裡嘖嘖作響:“傻柱你說什麼呢,咱們一個院住著,說那些不就遠了麼。唉老閻你作為三大爺,別看著呀,過來勸勸,別真讓兩人打起來。”
聽到王耀文招呼他,閻埠貴臉色一黑,他巴不得傻柱把許大茂乾地上起不來呢。
剛傻柱可是說了,一定揍到許大茂明天上不了班,這可給閻埠貴高興壞了,結果王耀文一句“作為三大爺”給閻埠貴噁心壞了。
“傻柱啊,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下手可不能重了呀!”
閻埠貴磨磨蹭蹭往這邊走,嘴裡出來的話根本就不像是來勸架的,“要說許大茂也是,說什麼不好,非得說點有的沒的......”
“嗷......”
閻埠貴這邊還沒說完,傻柱那邊已經傳出慘叫。
原來許大茂趁著傻柱跟王耀文說話的間隙,出溜到傻柱身後抬腳對著褲襠就是一個高抬腿。
傻柱兩腿褲叉一下就劈開了,雙手不自覺捂了下去。
王耀文就在傻柱對面,這一嗓子差點沒把耳膜給他幹碎。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王耀文立馬看向許大茂:“大茂,你怎麼能.....”
王耀文接下來的話說不下去了,因為許大茂已經後撤一步,看那架勢是要再給傻柱來一下。
好麼,別的不說,就看許大茂鉚足了勁的姿勢,這一腳下去傻柱肯定得步了易中海的後塵。
絕後沒跑了。
“唉,許大茂你想幹什麼?”
閻埠貴見傻柱捱打不幹了,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想要看許大茂捱打,而不是許大茂打人,見傻柱吃虧,趕緊伸手去拉許大茂。
許大茂剛擺好拉弓的架勢,馬上就要起腳,結果被閻埠貴這麼冷不丁一拽,一個踉蹌差點撲地上。
反應過來,許大茂掄著大巴掌扭身朝閻埠貴甩了過去。
那叫一個響亮,反正閻埠貴的眼鏡瞬間就不見了,人也踉蹌撲進葡萄架裡沒了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