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恐慌,可問題就是問題,就明晃晃的擺在面前。
“淮茹,耀文是醫生,你說他身子這麼好,是不是之前吃過什麼補藥呀,要不咱們也吃點?”秦慧茹小聲試探道。
秦淮茹一愣,唉,還別說,這倒是個好辦法。
可仔細一琢磨,秦淮茹覺得也不對:“慧茹你不覺得最近咱倆都漂亮了很多嗎,照鏡子的時候我自己都驚訝皮膚會這麼好,整個人精氣神都好了很多。”
經秦淮茹這麼一說,秦慧茹一琢磨還真是這樣,“也就是說咱倆不能以身子虛為理由讓耀文開方子?”
“好像是這樣的。”
秦淮茹在被窩裡無奈點頭,眉宇間更加惆悵了,這麼下去總歸不是辦法呀。
......
前院,閻埠貴見王耀文回來,立馬來了精神。
“耀文啊,快幫我勸勸老太太,咱們院裡可禁不住再出事呀!”
閻埠貴臉上佈滿愁容,“這個老劉也太不像話了,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住,竟然敢跟老太太犟嘴,眼裡還有長輩麼。”
王耀文輕輕搖頭:“還真沒法勸,老閻吶,你是沒聽見老劉媳婦罵的有多難聽,就差讓老太太趕緊找個坑把自己埋了吶,你說這擱誰身上能不生氣。”
本來被閻埠貴勸的有些心平氣和的老聾子,聽到王耀文這話,頓時小眼珠瞪得溜圓。
“王小子算是說了句公道話,他們老劉家也太目中無人,這口氣我咽不下。”老聾子起身招呼傻柱,“孫賊兒,背上奶奶咱們去街道說理去。”
看著傻柱和聾老太遠去的背影,閻埠貴傻眼了。
本來他已經勸得差不多了,想著王耀文嘴皮子好使,讓他幫幫忙,結果怎麼就這樣了呢。
等閻埠貴回神的時候,扭頭一看,王耀文已經拎著包子走遠了。
回到家,進廂房一看,姐倆還在睡,王耀文吃過飯推著腳踏車還沒出門,便聽外邊劉海忠媳婦又罵上了。
不過這回不同的是還摻雜著許富貴的聲音。
“唉,我說你這老孃們咋回事,你罵街就罵街,你朝我罵幹嘛呀,又不是我們家扔的,有病!”
昨晚上許大茂開門就是一瓶子,扔完就回來了。
對於這事,睡夢中的許富貴還真不知情,不然也就是聽兩句就走,不可能搭這個言。
聽到許富貴的話,老劉媳婦罵的更起勁了。
不過許富貴爺倆見王耀文出來,立馬推著車往這邊走。
劉海忠媳婦見人沒影了,這才朝地上啐了一口,暗道倒黴,罵罵咧咧回了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倒黴的還在後邊,傻柱揹著聾老太,帶著小劉幹事已經在來大院的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