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整個人都傻了。
現在是什麼時期,這麼敏感的時候,賈張氏這都不能說是上眼藥,這是往他們曾經的三個管院大爺臉上糊屎呀!
人家王耀文升官挨著你們賈傢什麼了?
傻柱沒挨處分麼,為啥還能在旁邊笑呵呵調侃王耀文請客吃飯?!
怎麼啥事一到賈家就不行了呢,一點挫折就要哭天搶地,不是召喚老賈,就是召喚老賈的路上,就不能讓老賈死的安生一點,在地底下歇一歇麼!
人都沒了,還得整天被你們娘倆招魂,倒黴不倒黴呀!
就算老賈能聽到召喚,地府那邊也不能無視距離吧,往大院這塊趕,著急忙慌的不得花錢僱個黃包車、窩脖兒什麼的呀,那不花錢麼!
過年過節也沒見賈東旭去上墳,這錢老賈他從哪來!
劉海忠聽到劉幹事冷冷的聲音,心底的怨氣差點噴出來,賈張氏就是院裡的攪屎棍,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玩意兒。
一準是賈東旭回家後,跟他媽說了王耀文升官的事。
再加上賈東旭在廠裡捱了處分,賈張氏心裡嫉妒才搞這麼一齣,想在院裡噁心王耀文,結果沒成想被劉幹事趕個正著。
閻埠貴鏡片後的下眼珠滴溜溜轉:“劉幹事,耀文說的沒錯,賈張氏實在不像話,這也不是她第一次招魂了,院裡大夥誰不膈應,之前仗著某些人在院裡的勢力,大夥有苦難言吶!”
剛走出去幾步的易中海差點沒一腦袋栽在地上,說賈張氏就說賈張氏,怎麼還牽扯他幹嘛呀。
不過閻埠貴沒指名沒道姓,易中海還真沒辦法。
這時候他要是跟閻埠貴吵吵兩句,那不成不打自招了麼。
看著易中海走進中堂,閻埠貴再次往小劉幹事身前湊了湊:“劉幹事你有所不知,易中海可是賈東旭的師父呀,賈東旭沒爹,他倆情同父子,老易後半輩子還指望這個徒弟給他養老呢,你說就這能不縱容賈家麼!”
“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小劉幹事點點頭,“難怪易中海主動去叫這個賈張氏,看來是有話要囑咐呀,不過不要緊,宣揚封建迷信,造謠中傷軋鋼廠領導,這都是我親耳聽到的,她狡辯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閻埠貴功成身退,朝王耀文投去邀功的目光。
王耀文笑著朝閻埠貴點頭,給對方點了個贊。
臉上的笑意還沒落下,便看到易中海著急忙慌跑了回來:“耀文,耀文快過去看看,你媳婦拿著菜刀要砍了賈張氏。”
王耀文都懵了,什麼玩意?!
秦淮茹拿菜刀要砍賈張氏?
一幫人跑進中院的時候全傻眼了,秦淮茹揮舞著菜刀嗙嗙正剁著賈家大門,嘴裡還嚷嚷著賈張氏別躲,趕緊出來受死......
旁邊是勸說的秦慧茹和易中海媳婦。
剩下劉海忠媳婦、老孫媳婦幾個老孃們則躲的遠遠地看熱鬧。
“你個老虔婆子,哪隻眼睛看見我男人送禮了,滾出來......咣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