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孃們算盤珠子打得嘎嘎響,可惜傻柱和王秀蓮這邊已經有了防備,註定一段時間內她們的努力不會出現顯著成績。
這兩天老孫媳婦和老吳媳婦應該是商量過了,每天晚飯過後兩人都會分時間段在院裡繞圈圈,為的就是能不經意間瞄到一些東西,然後湊近聽個響。
在別人看來可能是閒的,然而實際情況也是如此,可不就是閒的麼!
一會一趟,就跟散步似的。
從後院到前院,在門口站兩分鐘再溜達回來,大晚上去菜窖那邊老孫媳婦是不敢的,累了就在老吳家那邊坐一陣。
“這不孫嬸,嘛呢你,一趟趟的不嫌累那也費鞋呀!”
老孫媳婦一會悶頭苦思冥想,一會賊眉鼠眼張望,走到賈家門口,冷不丁聽到賈東旭一嗓子,差點沒嚇癱地上,那聲音就跟在她耳邊喊似的。
見老孫媳婦被嚇得小臉煞白,腳下一軟差點尿了的模樣,賈東旭激動的差點拍窗臺大聲笑出聲。
他在窗臺趴半天了,這麼一會功夫老孫媳婦過了不下四五趟,開始時他還想研究一下這娘們在幹啥。
可這一趟趟下來,敢情就是漫無目的瞎溜達唄,賈東旭感覺沒啥意思,乾脆等到老孫媳婦再次到窗戶跟前的時候大聲吼了一嗓子。
“哎呦我說孫嬸,您至於麼,琢磨啥呢,魂走丟啦?!”
“琢磨你媳婦是怎麼跟傻柱勾搭到一塊的!”
老孫媳婦站穩身子朝著賈東旭開噴,“賈東旭你故意嚇老孃是不是,沒你這麼壞心眼的,有爹生沒爹教的玩意兒。”
賈東旭就是存心使壞,可萬萬沒料到老孫媳婦說話這麼難聽,張嘴兩句話直擊他兩大要害。
他爹老賈死了十幾年,提起來倒是沒啥感覺,可吳大花勾搭傻柱並改嫁,就發生在前不久,被賈東旭引為畢生之恥辱!
聽到老孫媳婦以這種方式提起,登時給賈東旭鬧了個大紅臉。
“你胡說八道什麼,那是我不要了,傻柱撿我的破鞋!”
賈東旭不能忍,一把推開窗戶,雙手杵在窗臺上梗著脖子回擊,“我看你也不是啥好東西,這兩天一直在院裡東張西望,怕不是在咱們院有了相好的吧,那我可得恭喜孫叔了,沒想到臨老還能多出個兄弟來,到時候認親可別忘了通知我一聲。”
老孫媳婦愣住了,賈東旭說什麼,這是要造她的謠、毀她的清白呀!
她出來是抓王秀蓮搞破鞋的,結果被賈東旭扣了個找相好約會的名頭?!
“放你孃的狗臭屁,你個王八犢子給我等著,我這就回家讓老孫過來揍你。”光說還不解氣,老孫媳婦彎腰抓起一把沙土,對著賈東旭探出來的腦袋用力砸過去。
罵賈東旭什麼都行,但就是不能罵他戴綠帽,他探出腦袋想呸老孫媳婦一口,結果沒成想剛揚起頭一把沙石便糊了滿頭滿臉:“哎呦臥槽......媽,你快過來......”
賈張氏正癱在外屋的小床上打盹,耳邊聽著有吵鬧聲,不過迷迷糊糊就是不想搭理,然而賈東旭這一句媽,倒是給她喊清醒了。
“咋了兒子,到底咋回事?”
賈張氏來不及穿鞋,慌慌張張跑進屋拉開燈一看,便見賈東旭灰頭土臉正呸呸直吐,“媽,老孫媳婦那個臭娘們用土砸我,你快去外邊看看,別讓她跑了,氣死我了。”
什麼?老孫媳婦用土攘他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