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一番話無異於給賈家判了過錯,一旁易中海面色難看。
不是,你說賈家就說賈家,怎麼還帶上他易中海乾嘛。
這麼多年他易中海就沒消停過,賈家的屁股他實在不想再擦。
“咳咳,老劉你說事就說事,這跟我是賈東旭的師父可沒關係,可能平時我工作忙,注重技術培養,但道德上我也是時常約束幾個徒弟的。”易中海有些鬱悶,不過當著李主任的面還是要解釋兩句。
劉海忠低眉耷眼:“行了老易,都一個院住著,誰不知道賈東旭啥德行,你還注重技術培養,幾年了賈東旭還不是那個揍行,技術不行、人品更是不過關,真不知道當初收徒你看上了這小子哪!”
易中海嘎巴兩下嘴,無話可說,你不想再和劉海忠爭辯。
對方顯然不給他面子,再說下去也沒意義,他有把柄被人家握著,不敢也不能在李主任等人面前落對方的面子。
當然了,他自己的面子倒是被劉海忠落了個乾淨。
然而,易中海不吱聲,不代表賈張氏沒動靜呀!
聽到劉海忠如此明顯偏向老李家,痛斥她們賈家,賈張氏不能忍,不過有李主任等人在場,她之前的那一套似乎不能用,這才醞釀了半晌。
“李主任、程隊長、劉幹事,你們可別聽姓劉的胡說八道,他跟老孫家都住後院,兩家關係好,說話辦事肯定要偏向老李家。”
賈張氏見跪在地上撈不著啥好處,乾脆利落起身,學著老李媳婦認真開口,“我們家東旭要不是受院裡牽連,今年的工級考核是一定會過的,我們家這孩子從小沒爹,老易確實對他有點優待,但還沒有像劉海忠說的那樣在院裡見著人連招呼都不會打。”
“至於人品,您可以跟院裡打聽,在大院年輕一代裡那也是拔尖的人物!”
聽到賈張氏這麼說,易中海臉都綠了,這他娘不是睜眼說瞎話麼,你賈張氏說話不過腦子的呀!
劉幹事嘴角抽抽,餘光掃向不遠處看熱鬧的王耀文,如果賈東旭是拔尖的,那王耀文這個大科長算什麼。
“行了賈張氏,你好好說話,別給自家兒子臉上貼金了,還年輕一代拔尖選手,德行的吧,也不回家撒泡尿照照鏡子,全院就你兒子會耍流氓!”
“唉,誰說不是呢,我仨兒子也沒怎麼費心管教過,可孩子打小就爭氣,跟相親物件耍流氓這種事情恐怕一輩子都學不會,倒是人家賈東旭流程熟悉的很吶!”
“畢竟人家小花也說了,東旭這孩子從小沒爹,他易大爺也說光是教技術,忽略了品行培養,大家要理解麼,不過東旭這孩子這些年一直拿學徒工資可就說不過去了。”
“不管怎麼說,賈東旭還是有可圈可點之處的,可不是你們說的完全就是個廢物,不過說話不過腦子這點應該是隨了賈張氏。”
賈張氏聽到周遭大夥的議論,恨不得撲上去大咬一通,可現場情形不允許呀。
劉幹事看了看李主任陰沉的臉色,感覺自己回去挨訓是跑不了了,還是會把他訓哭的那種,心中嘆氣的同時,看向拄著拐的易中海:“易師傅,你是廠裡的高階工,說說你對這件事的看法。”
“額,這個......其實我只比劉幹事你們早過來一陣,也不瞭解具體的情況。”
易中海不想摻和太多,想著還是先保全自己為妙。
劉幹事擺手:“沒事,那你說說對於賈張氏和老李家媳婦剛才解釋的看法。”
易中海心中為難,尼瑪,這讓他怎麼說,說責任在賈家,那這份師徒情分估計也就到頭了。可說老李媳婦撒謊,那不就更扯,人家死一戶口本都不怕,還不得跟他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