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方才劉光天捱揍的時候你劉胖子是真能忍,好幾次見閻解成挨踹,閻埠貴都差點沒忍住。
怎麼這時候易中海捱打了,你劉胖子跳了出來,咋著,那易中海是你老兒子呀!
大夥都沒意見,你還吱聲了,顯著你是一大爺了?!
劉海忠以為閻埠貴沒聽見,忍不住握拳杵在嘴邊輕咳,“老閻,我看也差不多了,要不你叫停吧!”
我叫停?!
閻埠貴一臉詫異扭頭看向劉海忠,不明白這是幾個意思。
“那個......這不是顯得我跟易中海計較了麼。”
劉海忠目光炯炯望向前方,“人家老易剛才也找過咱倆,這會他捱打完了我喊停不合適。”
這下閻埠貴明白了,原來這聲“停”由他來喊就合適了!
耷拉著眼皮瞥劉海忠一眼,閻埠貴看向兩步遠的老胡,好麼,那瓜子皮都嗑了一地,估計嘴皮子都嗑乾巴了吧。
即便如此,依稀能在老胡那小眼珠裡見到興奮的光,閻埠貴無聲嘆息,就這人家都能幹二大爺,他這個為大院鞠躬盡瘁的‘門神’卻被街道踢出局,上哪說理去。
“好了,解成、光天你們住手,不知道老易是院裡的三大爺麼,好歹也是你們的長輩,還真下得去手!”
閻埠貴暴喝一聲,還沒等他動作,便見一大坨身影從身邊急速掠過。
定睛一看,不是劉海忠還能是誰。
劉光天、閻解成哥倆也打累了,跟傻柱乾的時候那孫子還偶爾還手,易中海乾脆就是一個勁用胳膊擋,打起來沒勁。
“幹什麼你們,老易是管院大爺,是你們兩個小崽子能動手的,下次是不是也要對我動手。”
劉海忠飛速跑進戰場,一把抓起劉光天便往身後推,嘴裡嚷嚷著,“媽了個巴子,一不留神讓你倆把老易給打了,趕緊給我滾。”
“老易你沒事吧,你說你辦的這事,孩子們鬧著玩,你跟著瞎摻和個什麼勁。這回好了吧,可不能怪孩子們跟你急眼,這仨孩子都打糊塗了。”
易中海渾身上下全是土,即便用胳膊擋著臉,依舊禁不住劉光天一頓亂踹,那臉蛋子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終於擺脫這小哥倆的輪番轟炸,可聽到劉海忠的話更氣了。
尼瑪什麼玩意,那是鬧著玩麼,他臉上的傷像鬧著玩麼?
一邊地上躺著的傻柱也是鬧著玩?!
閻埠貴在後邊也追了上來,嘴裡嘖嘖作響:“老易你這麼大人怎麼能辦出這種事,解成跟光天他們還是孩子,你是怎麼下的去手的?你就是這麼當院里長輩的?虧你還是三大爺!”
好麼,閻埠貴上來就是接連問責。
易中海躺在地上連起身的念頭都沒有了,這他孃的還起來個屁呀!
起來幹啥,回答閻埠貴的一連三問?!
然而這時候譚金花臉上滿是焦急,慌慌張張擠了進來,二話沒說伸手便去攙易中海。
其實在易中海捱打的時候,譚金花就想過來拉架,她在院裡還有些面子,相信閻解成和劉光天這倆小輩看在她的份上會少踹兩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