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呀,他娘和他師父都摔成這德行了,也不知道過來攙扶一下,心咋就這麼大呢。
老聾子這邊眼見人群聚攏,頓時緊張起來,一會再出醜,她這張老臉可就真沒地放了。
想到這,老聾子鬆開譚金花的手扭頭便想走,眼見距離家門口的臺階僅一步之遙,只要易中海吸引大夥的注意,她便可以脫身。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結果卻是被閻埠貴拽住:“唉,我說老太太您可不能走哇,院裡現在亂成這樣,沒您主持大局可不行。”
閻埠貴不想就這麼放過她,這老太太可不是啥好東西,方才還嚷嚷著讓他下跪,這口氣不出,他閻埠貴這輩子甭想在院裡抬頭做人。
老聾子哎呦一聲,順勢就往閻埠貴懷裡倒,這個把閻埠貴嚇了個亡魂皆冒。
“唉,我說老太太,您這麼大歲數可不能耍無賴啊,大夥都在呢,別想訛人,再說我也沒錢。”
閻埠貴驚了,尼瑪,玩這套是吧,那我可就要放過你了呦!
譚金花趕緊過來一把抄住老聾子:“老閻,老太太最近精神一直不好,今天又熬到這麼晚,肯定是精神頭跟不上迷糊了,要不就讓她趕緊回家歇著吧!”
好麼,眼瞅著老聾子都萎靡到地上了,閻埠貴還能說啥,總不能讓這老東西死在這吧!
看了眼劉海忠,見對方微微嘆氣點頭,閻埠貴只好朝譚金花揮手。
再強留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沒準老聾子能直接裝暈在他們面前,到時候場面可就不好看了呀。
望著老聾子和譚金花進屋的背影,心情最沮喪的還是許富貴、許大茂這對父子,本來好戲馬上上演,結果老聾子棋高一招,先一步裝暈溜了。
閻解成看向老聾子的背影同樣恨的牙癢,雖然他老子閻埠貴不是東西,可只能他在心裡罵,別人說出來可不行。
壞了老閻同志的名聲,萬一學校那邊怕影響,有什麼措施怎麼辦,這個家可全靠閻埠貴那點工資過活呢。
扭回頭的瞬間,閻解成看到點不一樣的東西,傻柱坐起來了。
旋即閻解成偷偷溜到傻柱身側,趁對方不備照著肩膀就是一腳。
傻柱迷迷糊糊坐起來,腦子還不太清醒,正聽著大夥的議論聲梳理剛才發生的事,結果誰成想肩膀猛地一痛,緊接著整個人便翻滾起來。
嘴巴啃在地上的時候,傻柱努力歪頭朝他原來的位置看去,原來是閻解成。
前所未有的恨意立馬躥上傻柱心頭,恥辱,這一腳被他歸為畢生之恥!
那是閻解成呀,哪怕換成劉光天那個二愣子,傻柱的恨意都不會這麼大勁,可竟是閻解成那個鼠膽的玩意,竟幹這些無膽偷襲的勾當。
傻柱躺在地上將身子攤開,偏著頭將嘴裡的土呸呸吐掉,暗自發誓這仇要加倍報回來。
閻解成既然繞到傻柱身側,就是不想被對方發現,現在傻柱不軲轆了癱在那,他立馬趁著夜色往劉光天身邊跑。
“唉,我說閻解成,沒你這樣的,人家傻柱都被你們打成啥樣了,還這麼不依不饒的,這一腳就非踹不可是吧?!”趙小跳玩味的聲音響起,好懸沒噎閻解成一個跟頭。
閻解成不跑了,慢下腳步瞪向趙小跳,一下和對方背上的趙老蔫對上眼神,頓時沒聲了。
別看趙老蔫是個癱子,可那眼神兇戾著呢!
閻解成只是一時虎膽,說白了老閻家的基因還是管大用的,天生就是打洞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