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邊說邊搖頭,“咱院裡可沒出過撬別人媳婦的事,你給開了個好頭。往小了說是不道德,往大了說那就是缺了八輩子大德,你老何家列祖列宗下輩子投胎都沒臉見人!”
“騰”一下,傻柱漲紅著臉從長凳上站起來。
得虧王耀文事先有準備,不然就這一下,尾巴骨好歹得移下位。
傻柱動作快,許大茂也不慢,自己說了啥他清楚,傻柱啥脾氣他更清楚。
就在傻柱動作的時候,許大茂已經閃身到了兩米之外:“唉,我說傻柱,咱們不帶說不過就動手的啊,你信不信我招呼一聲,劉光天跟閻解成立馬跑過來,到時候可不好看!”
許大茂這話說的可就太損了,把旁邊老孫、老李等人聽得直搖頭。
你說你罵人就罵傻柱一人得了唄,何必還把老何家列祖列宗都給帶上呢,就不怕那些人晚上找你嘮嘮?!
劉海忠正跟老胡、易中海商量過兩天開大會的事項,結果一不留神聽見許大茂罵的這麼難聽,登時皺起了眉頭,看向一邊跟老李、閻埠貴扯淡的許富貴。
“我說老許呀,你別光顧著自個嘮閒嗑,也管管你家大茂。”
劉海忠板起臉,低聲對許富貴說著,“聽聽那孩子說的是什麼話,咱們院以後要向文明大院發展,決不能讓大茂他們這幫年輕人拖了後腿。怎麼說他現在也是軋鋼廠的預備工人,是四九城工人階級中的一員,一言一行還是要注意的,個人素質這方面還是要靠你這個做父親的言傳身教麼。”
許富貴別的沒聽清,後邊這話倒是聽得清楚。
你劉海忠是缺心眼子麼,還他娘好意思在這聊什麼言傳身教?
那是不是以後劉光天、劉光福哥倆成家後也要半夜打孩子,你劉海忠是言傳身教了,可那是壞榜樣呀!
“得嘞老劉,你就別操心了,一會我說說大茂,這孩子說話沒個把門,你就當他瞎咧咧了。”許富貴揮揮手,扭過頭繼續跟老李扯淡去了。
易中海將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暗自發笑。
劉海忠這個一大爺在院裡也有阻力呀,看樣子也沒比他做一大爺的時候強到哪去,那晚不過是在對後院老太太的事情上大夥意見統一罷了。
其他麼,呵呵,大夥還是那幫自私自利的大夥呀!
賈張氏和媒婆連說帶笑地走出來,看樣子這事八九不離十今就能定下來。
劉光天和閻解成見狀噌噌跳開,然而他們再快,哪躲得開賈張氏的吊三角眼,“兩個小畜生,別的沒學會,扒牆根倒是學的精,沒教養的玩意,你爹媽怎麼養了你們兩個不止五六的玩意兒!”
光嘴裡罵還不行,賈張氏順手便摸向地上的磚頭,看那架勢非得給這兩小子點顏色瞅瞅。
“唉,賈家妹子,算了,都是小年輕,湊個熱鬧而已,何必跟孩子計較,今大喜的日子別壞了氣氛嘛。”南城區張媒婆趕緊拽住賈張氏,笑著規勸道。
賈張氏這兩嗓子聲音可不小,她就是故意這麼喊的。
一是讓顧小梅聽聽,她們賈家在院裡那也是有地位的,不會任由別人欺負。
順帶也算給顧小梅個下馬威,讓她知道自己這個婆婆的潑辣勁,別進了家門就跟吳大花似的想著當家,孝順婆婆才是王道!
二麼,是嚷給大院這些人聽得,正好今院裡人齊。
這兩嗓子就是告訴劉海忠等人,別看賈家跟易中海走得遠了,依舊不是任人拿捏的,只要有她這個老太婆在,誰也甭小看了賈家。
許富貴笑了,站起身望向鐵青著臉的劉海忠:“老劉哇,你身為院裡的一大爺,家裡孩子還是要管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