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劉光天這些小輩從一旁人嘴裡得到不少資訊,大致意思便是賈東旭這次的婚事能成。
這他娘不糟心麼,賈東旭什麼玩意,這就又要結婚了?!
上次顧小梅過來的時候,院裡不少人都見過那姑娘,雖然人長的一般,但那小身段絕了。
就連劉光天、閻解成、許大茂看了都蠢蠢欲動,幸好因為賈東旭耍流氓沒成,不然一想到賈東旭每天晚上睡覺摟著那麼大的腚子和糧倉,他們便忍不住心頭髮酸,想捂上被子暗自流淚。
然而高興的日子沒過多久,這顧小梅怎麼就又找回來了呢!
回頭草這麼好吃的麼,偌大的四九城沒男人了是麼,賈東旭這麼個拉拉尿的玩意都能排得上號了?!
大夥的議論聲被小哥幾個聽在耳中,敢情這是對賈東旭念念不忘?
閻解成、劉光天本就被賈張氏羞辱的無地自容,再加上小賈即將娶媳婦這事,頓時心中嫉妒叢生。
閻解成腦中靈光一閃,咦,有了!
昨晚上還聽弟弟閻解放說一大爺家的劉光福彈弓玩的特別好,指哪打哪彈無虛發。
當時他還不信,現在不就到了驗證的時候麼。
閻解成當即將主意說給劉光天,劉光天聽後一愣,這事沒聽劉光福說過呀。
趁著大夥聊的熱鬧,劉光天溜回後院,找到在家寫作業的劉光福,把閻解成的主意跟弟弟攤了牌。
“啊?讓我現在趴到何雨水的耳房邊上打賈家玻璃?”
劉光福眼珠一瞪當即便搖了頭,“不行不行,中院的熱鬧聲我在家寫作業都能聽見,二哥你這不是害我麼,萬一被爸看見,回來還不扒了我的皮!”
“我看你打彈弓的本事都是吹出去的吧,敢情也不咋樣麼,雖然遠了點,但也不至於打不著吧。”
劉光天太瞭解自己這個弟弟了,立刻換上激將法,“既然你打不著那就算了,我再想別的辦法。唉,還想著給你五分錢當做獎勵呢,這麼一看還是算了,吹牛都不打草稿。”
“誰說我打不著,那才多遠,你說打哪塊我給你打哪塊,我就是怕咱爸看見。”劉光福不堪受辱,再加上五分錢獎勵,小腰板頓時挺了起來。
劉光天湊近低聲道:“你傻呀,就從咱家牆邊翻出去,然後趴在何雨水耳房旁邊的牆面上打,之後再翻回來不就得了,這麼簡單的事怎麼就想不明白呢,我看你就是沒把握。”
劉光福聽後仔細一琢磨,能行!
這五分錢他賺定了。
哥倆當即拍板成交,這單生意劉光福接了,童叟無欺收費透明,玻璃不幹碎絕不收一分費用!
劉光天哼著小曲回到中院找到閻解成把事一說,閻解成小圓臉當時就垮了。
尼瑪,讓你找弟弟幫忙,沒讓你花錢僱他呀,這時候伸手要錢來了?!
“想想咱倆受的那是什麼屈辱,不就兩分錢麼,權當買個心裡痛快。”
劉光天眼中滿是對閻解成的鄙視,果然老閻家的孩子摳摳搜搜都隨根,不過嘴上話不能那麼說,畢竟他倆現在是一根繩上,“中院人太多了,這事風險大,不拿五分錢出來,光福根本不出屋,而且他也說了,玻璃不碎不收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