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劉幹事睚眥欲裂大步上前的模樣,老胡有瞬間失神,合著這話是說給小劉幹事聽的唄!
莫名間老胡覺得其實這院裡最壞的不是易中海、老聾子、劉海忠、閻埠貴等人,是自己這個直系領導王大科長呀。
“看我幹嘛,看熱鬧呀!”
見老胡直愣愣望著自己,王耀文伸手將白毛腦袋扒拉過去,“認真觀察學習,這都是經驗,以後遇見這種事省得你抓瞎。”
“哦好!”老胡懵裡懵氣地點頭。
見妹妹被賈張氏指著鼻子罵,傻柱忍不了一點,衝過去就要動手。
不過他要動手的物件可不是賈張氏,而是賈東旭。
“這院裡不是你們賈家胡作非為的地方,怎麼著,偷吃東西還有理了,我妹妹就是看見了怎麼了?!”傻柱伸手就要揪賈東旭衣領子,結果冷不丁差點被賈張氏給撓上。
賈張氏臉上還帶著血道子呢,又被吳大花一巴掌抽腫了半邊臉,心裡正堵著氣,她沒法吳大花還能沒法傻柱這個沒爹沒孃的小畜生麼。
見傻柱湊上來,正好拿他撒氣。
一擊不中,賈張氏這個坐地炮立馬欺身上前就要往傻柱懷裡撞。
“老天爺呀,還有沒有天理了,傻柱這個挨千刀的搶了我家的媳婦,現在還夥同起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呀,誰知道這個孩子是不是我家東旭的呀,我看吳大花跟傻柱根本就是假離婚!”
“你......你放屁!”
傻柱被嚇得一哆嗦,撞他不怕,可你說他和吳大花假離婚,傻柱接受不了。
“要不是張小花你罵我妹妹、欺負孕婦,我也不能站出來說話,大夥都來評評理,人家吳大花是孕婦,吃點好的不過分吧,結果賈張氏打著照顧的名義過來偷吃,臉都不要了!”
一旁劉光天嘿嘿笑著:“她本來也沒有哇!”
“咋沒有,早上還有,只不過被老李家的撓了,現在又被吳大花抽了,這會才沒有的。”閻解成雙手插著褲兜,神色好不愜意。
就在賈張氏要暴起傷人的瞬間,小劉幹事一聲不吭來到吳大花身邊。
“賈張氏呀賈張氏,你讓我說你點什麼好,按說以你的年紀足可以當我媽了,可你看看你辦的這些個事,讓誰尊敬的起來。”
小劉幹事低沉且帶著怒意的話一齣口,不僅賈張氏蔫了,圍觀大夥也沒聲了,誰也沒注意到小劉幹事是從哪冒出來的,就這麼悄無聲息走進“戰場”。
賈張氏臉上的橫肉絲立馬消失不見:“是......劉幹事呀,你聽我解釋......”
“你不用解釋,我長著眼珠子呢,腦袋兩邊的窟窿也不是擺設,在外邊聽半天了。”
小劉幹事直接擺手打斷賈張氏,“有你們娘倆這樣的嗎,街道安排你過來是伺候吳大花,不是讓你惹她生氣、和她打架,你們母子倆倒好,竟然欺負一個孕婦,而且是懷著你們老賈家孩子的孕婦,你們還是人嗎?!”
見賈家母子倆被訓的跟三孫子似的,傻柱樂了,“劉幹事,我跟你解釋一下事情經過。”
“不用解釋,我知道大概。”
小劉幹事擺手,“倒坐房發生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見院裡的長輩出面,怎麼著,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這三人不是管院大爺了,連院裡的團結都不顧了嗎?”
“不是,我爸去後院老劉家商量事去了,可能太遠沒聽見,我這就去叫。”閻解成嗷一嗓子,拔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