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似乎易中海對其態度有很大改變,看那咬牙狠抽的模樣,誰看了不得喊一聲這他娘才是親生的師父呀!
來到第十五皮帶的時候,易中海停了下來。
此時賈東旭早已涕淚橫流,整個身子連帶凳子都在顫抖,嘴角的哈喇子成線性垂直來到地面,如果離近了看,屁股上的褲子都印著道道血漬。
易中海喘著粗氣,眼中卻佈滿興奮,難怪劉海忠喜歡打孩子,這種痛快淋漓的感覺實在太爽。
幾乎將心中全部鬱氣隨著皮帶的揮動揮舞了出去,就像靈魂得到一定釋放,感覺身體都輕鬆不少,就是這胳膊是在難以為繼,不得不停下來歇息。
在這幾皮帶的揮舞之下,易中海也想明白了,自己不能婦人之仁,賈東旭已經成為過去,即便對方把話說的再好,兩人之間的隔閡終究存在,破境可以重圓,可裂痕終究抹不掉。
以後任他對這個徒弟掏心掏肺也不行,對方很可能等他老了以後翻舊賬。
那時候捱打捱罵的人就是他易中海。
“東旭,就還差五皮帶了,你一定要堅持下來呀!”
易中海拎著皮帶蹲下身,眼中強擠出一抹疼愛,“這下沒人會說你給大院抹黑,賈家的門風也守住了,以後照樣娶媳婦。”
賈東旭已經感受不到屁股的存在了,麻了,又像是被截肢了一般。
只有和腰部連線的部位發出刺心的疼痛感提醒著他,這是他好師父打的。
這一刻面對易中海假惺惺的‘慰問’,賈東旭幾乎想將其碎屍萬段,如果真讓他來養老,易中海的晚年幾乎可以斷定會有多麼悲慘!
僅僅十皮帶的功夫,賈東旭已經想好百種折磨易中海的方法,打罵只是小兒科,他要極盡可能地羞辱對方。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易中海快速老去。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只是他不得不面對接下來的五皮帶。
“師父,我疼啊,我受不了了......”
“就剩最後的五皮帶了,東旭你是男人,一定要忍住哇!”
“我......我忍!”
一句我草尼瑪差點從賈東旭嘴中脫口而出,最終化作忍耐。
如果易中海一口氣打完十五皮帶,哪怕後邊幾皮帶力氣變小,大夥也不會說什麼,畢竟不可能一直保持精力飽滿的狀態,可偏偏易中海中途停了。
就連前邊劉海忠和閻埠貴都不帶催促的,笑意盈盈望著這對師徒。
“老易這茶葉真不錯!”
閻埠貴嘴裡咀嚼著茶葉沫子,嘿嘿一笑朝劉海忠說道,“今天老易也算是出了大力氣,一會咱們可得好好誇一誇呀!”
劉海忠端著茶缸的手一頓,聽明白了。
閻埠貴這條細狗是真壞,這不是殺人誅心麼,還要誇獎易中海?!
這是要把賈家往死裡整呀!
到時候賈家還不恨死易中海,而他們又不具備對付易中海的能力,只能是被易中海單方面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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