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易中海和劉海忠一聽,沒成想閻埠貴瞞著他倆辦了件大事。
既然閻埠貴都這麼說,劉海忠還真沒法再說下去,只能等回家後再琢磨應對的辦法。
反正讓他和易中海聯手是不可能,姓易的比閻埠貴難對付多了,他不傻,不會為了解決眼前事,把易中海抬上桌面。
幾人走出老易家,迎面碰上想出門採買的傻柱。
“呦呵,您幾位這是商量啥大事來著?”
“沒啥事,晚上等著開全院大會,到時候就知道了。”劉海忠正心煩著,冷著臉丟給傻柱一句話。
易中海從後邊走上來:“柱子,你這是要出門?”
“嗐,這不隔壁李叔身體還沒恢復麼,想回鄉下看望老人,我幫著去市場買點東西。”傻柱扭頭看到後邊的王耀文,登時直了直腰桿子,生怕被對方看出精神不濟,“呦,耀文也在呀。”
傻柱朝王耀文嘿嘿兩聲沒下文了。
王耀文有點“不識時務”,迎著傻柱閃躲的眼神朝前兩步:“柱子你這是又......玩了一陣?這怎麼黑眼圈都出來了呢?”
“嘖,別亂說,我好著呢。”
傻柱不停朝王耀文擠眉弄眼,“知道你關心我,等這兩天騰出空來就找你喝酒啊,先不說了,我得趕緊走了。”
傻柱匆匆離去的背影並未引起劉海忠還閻埠貴的關注,只有易中海注意到了關鍵詞,老李要回鄉下!
也就是說最近一段時間只有王秀蓮一個人在家,這不得不讓易中海心中有些火熱。
看來有時間要去老李家串個門。
傻柱走到街道口便感覺雙腿無力,旋即一拍腦門,方才要是能跟王耀文借一下腳踏車就好了。不過這年頭腳踏車可是寶貝,對方不一定能借給他用。
王耀文這邊並沒有跟去賈家,而是拐彎去了倒坐房那邊。
老胡和許大茂還沒回來,不過倒是見到許富貴正撅著屁股給老胡安爐子。
地上一攤爛泥,想必是許富貴剛和的,這不正在爐子和炕的介面處抹著呢嘛。
“沒看出來,老許你還有這手藝吶。”王耀文笑著從炕沿上拿起煙給許富貴點上,“看來以後我那邊爐子出了問題,直接找你就成。”
許富貴笑著起身:“不是我吹,咱們大院能幹這活的不少,可沒一個比我幹得好。前些年下鄉的時候,我特意跟一個老師傅學過,我出手捯飭過得爐子絕不倒煙。”
“對了耀文,易中海把你們叫到家裡去,是有什麼事?”
不少人都看到易中海把三人請到家裡,還帶去了賈東旭這個耍流氓的當事人。
大夥猜測院裡可能有動作,不過再具體些的便猜不出了。
王耀文笑著把事一說,立馬迎來許富貴的大拇指。
“絕了,耀文你這招簡直絕了,沒想到哇,我許富貴有生之年還能看到‘賈母訓子’,別的不說,現在我這心情激動的都想給你磕一個。”
許富貴是打心眼裡高興,賈張氏和院裡大夥打架的場面他沒少見,可打賈東旭還真就沒見過。
賈張氏溺愛兒子在街道是出了名的,沒成想今晚即將上演慈母大義滅敗兒的戲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