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低著頭,拳頭攥得很緊,差點就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王耀文帶秦淮茹來到老吳家窗戶邊,在這有趙小跳用碎磚頭和木板搭建的臨時凳子,走的時候踹一腳就成。
老胡、趙老蔫、許富貴父子都在,不遠就是譚金花、吳大花、何雨水。
趙小跳看到漂亮大方的秦淮茹有些靦腆地叫了聲嬸子,引來趙老蔫一陣大笑。
“我說耀文,你是硬把咱們院這些沒結婚的小青年眼光給拉高了呀,這以後你讓他們去哪找弟妹這麼俊的媳婦去!”
開口接話的是秦淮茹:“趙老哥你說笑了,我就一鄉下丫頭,可當不得你這麼誇,我看小跳就很好,在院裡年輕一輩是最懂事的。”
趙老蔫依舊被綁在椅子上,夾著煙擺手:“弟妹你可別給他誇飄嘍,我這手裡還有點底子,打算讓他考個中專,到時候也進軋鋼廠什麼的,以後有用得著耀文的地方,你們兩口子可別推脫呀!”
王耀文一聽,嚯,老蔫你夠直接的。
不過距離趙小跳畢業還早呢,中專還沒上,這就打算求人了?
其實王耀文對趙小跳的印象還不錯,這小子除了打架下手黑點,真沒啥別的毛病。
話又說回來,打架下手黑算毛病麼?
而且這孩子有心眼,可更懂規矩。
放古代,那就是最適合培養成死士的坯子。
“嘚咧,趙老哥你先把小跳培養出來送進廠再說,別說咱哥倆,就以我跟小跳的關係,我也得照看著。”
對王耀文來說,怎麼也不能跟院裡的住戶全玩心眼子吧,秦檜還有仨倆相好的呢,雖說沒必要走的太近,可對於性格相投的住戶,順手拉一把他還是願意的。
聽到這話,趙老蔫抿著嘴沒吱聲,而是伸手重重拍了拍王耀文肩膀。
這些年他們家可是沒少被院裡大夥明裡暗裡擠兌欺負,放以前像閻埠貴這樣的哪敢在他趙老蔫面前蹦躂,然而現在連他兒子都敢打。
世態炎涼,他一個癱子又能做得了什麼。
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趙小跳身上,吃糠咽菜希望給孩子謀個好前程。
方才趙老蔫那話不過是隨口一提,只是讓他沒想到王耀文竟一口應了下來。
王耀文什麼人吶,做事從不吃虧,給後院老聾子看病都得收診金的主兒,誰見他幫過這院裡的人了。
閻解成站在自家門口的磚垛上東張西望,見人來得差不多了,趕緊進屋彙報。
隨後很狗腿子地掀開門簾,請劉海忠三人出屋。
三人就跟皇上、太監上朝似的魚貫而出,手裡均端著個大茶缸,見大夥或站或立目光齊刷刷望過來,不約而同滿意點頭。
“老易,你看這主位......”
走到方桌面前,劉海忠故作謙遜開口,不過他那大身坯子橫在那,意思已經很明顯。
易中海微微一笑:“老劉哇,今這事你主持你坐主位,再說咱們仨也不是什麼調解員了,都一樣的,我就坐你之前的位置。”
易中海心裡也憋著氣呢,讓他幫賈張氏打孩子這主意簡直損到家了,這時候他恨不得掐死姓劉的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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