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一定會懷疑他的吧,到時候該怎麼去解釋這麼湊巧的事。
還有譚金花這邊,這麼多年夫妻,人家可是把他伺候的舒舒坦坦,下班就有飯吃,關鍵他自己知道沒孩子多半是自己的原因。
跟王秀蓮苟合,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想著換塊地種種,能不能結出果兒來,萬一土壤合適呢。
譚金花走過來,因為抹了雪花膏的緣故,帶來一陣香氣,使得病床上的易中海一愣。
自家媳婦換了衣裳,還打扮了,這是之前很少發生的事,除非兩口子有事出遠門。
不過,譚金花這麼一打扮,倒是讓易中海眼前一亮,原來自己媳婦也是挺好看的,之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旁邊病床躺著個二十出頭的小夥,眼珠子一個勁往譚金花扭動的腚子上瞄,彎腰找的東西的時候,大腚愈發挺翹。
可能和褲子有關,這條褲子不是自己做的,是買的成衣,版型很好,後邊被挺翹繃得一點褶皺都見不到,尤其在她彎腰撅起來的時候最為明顯,腰身比絕了,形狀與桃子別無二致。
譚金花將飯菜放好後,便彎腰收拾床下易中海昨晚的衣物,大腚就對著隔壁床的小夥。
小夥已經住院兩天,昨晚上屋裡光線暗,知道來了兩個婦女,不過沒看清模樣。
然而半夜時分易中海低聲“委曲求全”,他零星聽在耳中,再結合保衛科的人前來調查,整件事串聯起來,也就猜出大概。
今天看到譚金花後不禁有些詫異,這娘們長得還行,雖然一臉寒霜,但那身段絕了。
小夥裝作取東西,將身子往床下探,隨後假裝不經意看過去。
因為譚金花這褲子布料偏軟,所以在褲子緊繃的情況下輪廓一眼可見。
關鍵是誰都沒想到小夥會以這種“猴子摘桃”的姿勢看過來,譚金花背對著對方,易中海滿臉心事躺在病床上,二人誰都沒發現小夥的異樣。
當看到饅頭時,小夥心跳加速,結合厚重挺翹的蜜桃來看,一下便斷定這個婦女熟透了,卻是沒怎麼被開發好。
那一臉寒霜的模樣如果到了大炕上不知道會如何精彩。
不得不說小夥是懂反差的,腦子裡已經開始對譚金花動起心思。
腦袋從譚金花的大腚上擦過,小夥隔著布料感受著彈性,卻引來譚金花一聲驚叫。
“對不住大姐,我是想拿暖水瓶,結果沒拿著,差點掉下床。”小夥開始飆演技,臉上滿是歉意和無辜。
就在剛剛譚金花感覺有股酥麻電流從身上經過,因為小夥已經撞到了她敏感附近,不過驚慌過後,聽到小夥的解釋也就釋然了,對方看起來二十來歲,怎麼可能調戲她一個接近四十的婦女
“我幫你吧。”
說著,譚金花拎起對方的暖水瓶在茶缸裡倒滿水。
小夥認真道謝,並再次解釋方才是無意的,希望能原諒。
易中海在旁邊看著,並不知道自己媳婦被小夥佔了便宜,以為只是碰到。
“沒事,都是一個病房住著,搭把手也是應該的。”譚金花見小夥態度好,也就沒在意,自認為對方真不是故意,臉上也掛上了些許笑意。
譚金花這一笑,小夥立馬抓住機會開始誇:“大姐,你笑起來跟我娘真像,好看還親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