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一般訓誡,三人還能接下來,可李主任那嘴一張,他們三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更何況是當著大院所有住戶的面,讓他們這三張不算老的臉皮子往哪擱。
當看到最前邊站的是隔壁院老周、老戴、老李,以及前邊衚衕的老張、老徐等人,三人均露出虛驚一場的神色,閻埠貴一口大氣撥出忍不住再次抹向額頭。
“我說老劉你們院裡這是嘛呢,雖說現在時候還不晚,可這鬼哭狼嚎的也滲人擾民吶!”
說話的是隔壁院老周,這傢伙的長相和閻埠貴有一拼,一樣的尖嘴猴腮,不過人家歲數大留著鬍子,乍一看還有那麼點仙風道骨,“你說你們還是咱們這塊最先選出調解員的院子,怎麼秩序維持的還不如別的院。”
他們一幫人在門口敲了得有半個鐘頭才見有人來開門,能不氣麼。
聽到院裡烏泱泱的說話聲也知道這九十五號院肯定發生了什麼事,老周覺得不用討伐的聲調發問,很可能被對方兩句話搪塞過去。
一邊老徐也嚷嚷著:“就是啊老易,你可是廠裡的高階工,在咱們街道也是小有名氣的,怎麼能允許院裡這麼亂,好傢伙,這還隔著多遠呢,我們院後罩房的住戶反應覺都睡不了,你們可得給我們個解釋啊!”
聽著門前幾人嚷嚷,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三人互相對視,最終還是易中海開口。
“各位,實在抱歉,今天晚上我們院舉行了一場以教育大院年輕人潔身自好為主題的活動,不過現在已經結束了,馬上就要散場,給街坊們造成麻煩是我們沒想到的,對不住了各位。”
“是啊,還請大夥多包涵。”
劉海忠揹著手站在門口擋住路呵呵笑著。
隔壁院的老戴立馬不幹了:“我說老劉你這大身板子往門口一橫,明顯是不想讓我們進院坐會哇,過些天我們院也要選調解員,就是你們院這個管院大爺,本來還想跟你們學習經驗,可你這明顯就是不想討論嘛,看來這事我們得跟街道反映。”
“可不是麼,他們院是最先選出調解員的,現在連經驗都不願意跟街坊分享,早知道咱們就去軍管會那邊反對了。”
“這就是你們九十五號院的不對了,有了經驗不外傳,到時候我們可得跟街道告狀。”
易中海等人一聽,嚯,這些人明顯就是拿著探討經驗的幌子想打聽院裡發生的事,不過這事與其從別人嘴中得知,還不如他們主動相告,還能借機美化一下“賈母訓子”和“代父罰子”。
接下來,門口一幫人中的老幾位被請進院,在大夥目光注視下去了易中海家。
前院看熱鬧的大夥把天聊的差不多了,旋即紛紛拎著板凳回家。
王耀文兩口子和許富貴父子,以及劉光天幾人一進中院便聽到賈家傳出賈東旭哀嚎和賈張氏的安慰聲。
劉光天湊近賈家窗戶一聲嘆息:“唉,易中海是真狠吶!”
“滾蛋,老劉家的小比崽子你不得好死!”
賈張氏的叫罵聲隨機傳出,“等著吧,心眼壞了的人早晚遭雷劈,你們老劉家沒好下場。”
對於賈張氏氣急敗壞的叫罵,劉光天壓根就沒放心上,哼著小曲往家裡溜達。
就在大夥剛要睡熟的時候,後院老劉家再次傳來劉光天、劉光福嗷嗷的叫喊,老劉同志說到做到,打兒子這事刻不容緩。
王耀文這邊差點就睡個素覺,秦淮茹來月事將他推給秦慧茹,結果秦慧茹以身體不舒服為由也想拒絕,可她忘了王耀文是醫生呀,抓著手腕一看,虛火旺盛得消火!
當王耀文的手指摸上手腕的時候,秦慧茹幾乎聽到自己的心跳,生怕懷了孩子。
然而聽到並未懷孕後,不知怎的,慶幸的同時竟也生出絲絲失望。
按理說不應該呀,她們姐倆並未採取什麼措施,盡心盡力伺候王耀文這麼久,肚裡怎麼就沒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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