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彭婉寧胡思亂想之際,王耀文已經睡了過去。
不過也僅是休息片刻,畢竟從彭婉寧進門到離開就耗去二十多分鐘,留給他休息的時間並不多。
來人是張明成,通知王耀文去開會。
二人一路來到三樓的會議室,一進門王耀文便注意到這次手術不簡單,會議規格很高,首位坐的正是彭婉寧的爺爺、協和醫院的院長、醫學泰斗級人物彭國禎。
這是比軋鋼廠廠長級別還高的存在,而且還只是在醫學界,工業部、公安部那些大佬先不說,哪怕王耀文接觸過的市局張局長見到彭國禎,估計都要自稱小輩,兩人雖都是正局級,可分量不一樣。
在彭國禎左手邊是一位頭髮灰白的中年,沒什麼起眼,不過這人身後站著一名軍裝警衛員。
估計是中年人的存在讓會議室的氣壓很低,大夥均面容嚴肅。
彭正勳示意王耀文落座,待人齊後第一個開始發言,而彭國禎只是認真在聽,時而點頭時而思考。
王耀文觀察頭髮灰白的中年人中氣十足,可不像生病的樣子,難不成是他的家人?!
很快彭正勳給出答案,是中年人的夫人。
一位堅守在國家秘密部門的科研人員。
按理來說並不是什麼大病,僅僅是摔了一跤引起的骨裂,可帶來的連鎖反應很大,因為病人身體本來就很糟糕,一直帶病工作。
身體機能差到離譜,各器官都有衰竭跡象,可以斷定病人在這期間一直在承受痛苦,然而卻選擇吃藥硬扛仍沒有脫離崗位。
這次也是不得不住院治療,然而一番檢查下來,就連彭國禎都難住了。
為病人診脈不下七八次,依舊找不到病症所在。
至於詢問很容易牽扯到工作上的敏感問題,每次碰觸到這個點,病人都搖頭不答。
涉及國家機密,彭國禎也不能深入詢問,這就難辦了。
器官衰竭和國家機密,王耀文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輻射!
這應該就是彭國禎找不到病灶的原因。
王耀文的任務是術前麻醉,手術的整體方案早已制定好,這次的會議只是再次重申,所以時間不長便結束,隨即馬上展開手術。
參與的醫護人員都很緊張,雖然只是一臺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手術,可病人身份特殊、身體器官糟糕,而且她的工作崗位決定了她的重要性,術中很可能發生意外,容不得醫護半點馬虎。
幸好手術順利,當病人被推出手術室時,彭正勳後背早已被汗水打溼。
沒有休息的時間,彭正勳、王耀文一行跟隨病人來到醫院最高規格的看護病房。
王耀文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做的,既然來到這個年代,那麼能出一點力也算為國家添磚加瓦了吧。
“彭院長,我想為病人診一下脈。”
沒等彭國禎開口,王耀文已經來到病床一側,伸手去摸病人手腕。
病人的丈夫,也就是那名中年人眉頭一皺,警衛員下意識想上前阻止,然而卻被彭國禎攔住,隨後將中年人叫到一旁解釋著什麼。
王耀文這次診脈的時間很長,而且還繞到另一側去搭另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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