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賈東旭最關心的還是晚上的洞房問題,之前關心的是許大茂、劉光天那幫人使壞,上回可是把他折磨個半死,差點出意外成殘廢。
然而現在似乎想的有點多了,如果惹顧小梅不高興,能不能洞房還兩說!
一想到顧小梅那鼓囊的糧袋和扭動的腚子,賈東旭便心癢難耐,這麼著急結婚可不就是為了把那大腚摟懷裡麼,結果人是他的卻不讓用怎麼辦。
“行了,別轉圈了,看得我頭疼。等你師父來了讓他拿主意,不行我再去請劉海忠跟老胡。”
兒子說的這些賈張氏都懂,她不過是想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把這次婚禮辦過去。
可有上次和吳大花的婚事打底,這次費勁了。
大夥不給面,一個隨份子錢的住戶都沒過來。
上回閻埠貴為了討點潤筆費,可是上趕著找上門來主動寫紅字,賈張氏一番討價還價後答應給半包煙,結果婚禮結束賈張氏以煙不夠為由只給了五根。
閻埠貴走的時候雖然沒有罵罵咧咧,可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這不,賈東旭二婚直接就沒影了。
當時賈張氏確實想過賈東旭會和吳大花過不下去,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早知道這樣當初就給閻埠貴半包了。
賈東旭嘆口氣咕咚往炕上一坐:“媽呀,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結婚,要不咱家就吐點血吧,大不了我以後努力掙就行了,能不能好好給我操持一回?!”
“好好操持一回?上回那還不算好麼?”
賈張氏一瞪眼,“顧小梅沒進門就訛走咱們家三十塊錢,這次又收了七塊錢彩禮,這就是三十七塊呀,誰家娶個媳婦花這麼多,城裡的姑娘也用不了吧!”
“你說好好操持,那不花錢麼,沒個十塊八塊能行?你一個月掙幾個十塊,不就兩個麼!”
賈東旭聽了這話噌一下從炕上蹦下來,急頭白臉朝賈張氏吼:“就為了十塊八塊難道要讓你兒子我一輩子抬不起頭嗎?以後去了顧小梅孃家我倆都得摸著黑去,沒臉見人!”
賈張氏被兒子這一聲怒吼給吼懵了。
從小到大賈東旭什麼時候這麼和她說過話,她一個女人在老賈死後把兒子拉扯大容易嗎!
“嗚嗚嗚......”
賈張氏怔愣兩秒,轉身趴炕沿上嗚嗚大哭起來。
賈東旭盛怒急劇消散,這時候也清醒過來,“媽你......你別哭呀,我也是一時生氣才那麼大聲的,你看你至於麼,我就是覺得太丟人了,畢竟我還年輕,不能活在別人的白眼裡......”
“賈家嫂子,東旭......”
正這時候,易中海帶著劉海忠、老胡到了。
三人進了外屋,易中海先是喊了一嗓子,往裡邊沒走幾步便聽到賈張氏的啼哭聲。
三人一愣,相視一眼,好麼,沒白來,賈家還真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