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事!”
老週迴答的乾脆,意思很明白,這飯白給吃都不吃。
旁邊老吳乾咳兩聲:“那什麼,明我準備去門頭溝辦點事,院裡的事就別給我安排了。”
見易中海的眼神望過來,老吳補充道:“我家那口子也一塊過去,去看望一個長輩,再不去看一眼,估計熬不過這個冬天了呀!”
“那個什麼,明我也有點事,就別算我了。”老孫也張嘴了。
一邊矗立的賈張氏母子驚呆了。
不是,你們這是幹嘛,我們家的酒席有毒是怎麼著?
難不成白給你們吃,你們還嫌棄!
劉海忠抻了抻披著的工作服,再次將目光看向自己的御用軍師:“老胡大哥,你看這事?”
“我明白他們的意思,其實大夥不是不想給賈家捧場,只是這白吃白喝說出去確實不好聽。”
老胡將目光看向賈張氏,“賈家弟妹,你看這樣行不行,每家隨五分錢的禮金,就當是一點心意,之後出一個人坐席捧場?”
五分錢?!
賈張氏差點沒一口經血噴老胡臉上,你個白毛老傢伙咋就這麼會算算數呢。
酒喝了肉吃了,敢情還是為賈家好,她們賈家就是冤大頭唄!
見賈張氏臉色陰晴不定,易中海嘆了口氣,開口卻是朝老吳等人說的:“你們老幾位要不把日子錯開一下看看,畢竟明天是咱們院的大事,要是這桌席坐不滿,新娘孃家那邊指不定怎麼說咱們城裡人沒人情呢!”
要說五分錢就能上桌喝酒吃肉,那可太值了!
這機會要是錯過,這輩子恐怕再也遇不上,傻子才出去辦事,啥事都得往後推。
“這個......”
老吳面色糾結,最終化為一聲重重的嘆息,“那我回去跟家裡商量商量吧,儘可能推到下禮拜。”
老孫:“我那事費勁能推掉,不過為了東旭這事我盡力吧!”
老周:“我的事今天答覆不了,得明天早起跑一趟過去通知人家一聲。”
三人都很為難,賈張氏、賈東旭母子臉色灰黃,比便秘還難看,這什麼事呀,五分錢都請不來麼?!
合著還得他們賈家欠下人情!
聽到五分錢的時候賈張氏還想跳腳,結果人家白吃不來,五分錢依舊不來,她們賈家這是做了什麼孽,還想著往高要呢,現在還要個屁。
一家五分,哪怕全大院一家出一個人,也不過一塊來錢,連一桌都回不了本。
賈張氏心頭滴血,然而這還不都是為了兒子、兒媳的臉面麼。
如果她不這麼做,恐怕賈東旭和顧小梅能恨她好幾年,到時候日子還怎麼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