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母子站在劉海忠身邊一句話沒說。
賈張氏臉色難看到極點,嘴角幾乎耷拉到地上,吊三角眼冷冷掃視著眼前一切。
就在她家門口,傻柱把劉光天打到見血,簡直不吉利到家了好麼。
賈東旭走的時候眼神怨毒地朝傻柱家瞥了一眼,今天他不敢得罪傻柱,不代表這筆賬以後不會加倍的算回來。
當然了,這種誓言賈東旭已經在心裡不知道對自己許了多少遍,可能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對傻柱的怨恨是真的,可現實中遇到事又不得不對傻柱低頭,這種矛盾的無力感讓賈東旭有種神經性的折磨。
最終化為一道怨恨的眼神,以此證明自己和傻柱是勢不兩立的。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尾隨在劉海忠身後離開的背影,莫名生出一絲惆悵。
曾幾何時賈東旭也是這麼跟在自己身後的,現在劉海忠成了一大爺,難不成賈東旭要在院裡“改換門庭”,去抱劉海忠的大腿?!
隨後易中海透過方才老胡和劉海忠的對話,意識到劉海忠似乎對賈東旭這次結婚格外上心,起了個大早便集結大夥開會,一大爺的面子工程算是被劉胖子玩明白了。
搖搖頭,易中海轉身回了家。
不管怎麼說,他現在還是賈東旭的師父。
賈東旭沒父親,他這個師父如果做事還沒有劉海忠殷勤,似乎說不過去。
“哎呀光天,你看你這臉,快,哥們扶你到水池邊洗洗。”
許大茂笑呵呵過去攙扶劉光天,結果被對方一胳膊擋開。
劉光天強忍著心裡的憋屈與憤怒走向水井,伸手在水池子上拍了一巴掌。
他被打這樣,他老子竟然輕描淡寫的揭過去了,反倒是轉身忙活賈東旭的事,到底誰才是你親兒子!
分配這麼多活不說,還他娘個個不好乾。
又不是他劉光天結婚,憑什麼出這麼大力氣。
份子錢也給了,又不是白吃他賈家的,怎麼就跟活該給他家出力一樣。
方才他那慘樣,賈張氏母子連個屁都沒放,要是過來關心一下,這時候他還能心裡好受點。
合著做這麼多為的是什麼呀!
劉光天把臉洗乾淨,趙小跳也拎著桶出來了。
“光天二哥,對不住,傻柱動作太快了,剛沒能出去救你。”
說著,趙小跳拿出方才許大茂給他的煙分一根給劉光天,“再有下回,我保證一定幫你。”
劉光天看了看趙小跳的小身板,嘆了口氣接過煙:“算了吧,就你還不夠傻柱一胳膊扒拉的。”
對趙小跳的怨氣有,但不多。
畢竟這小子下手黑歸黑,可也得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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