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跳找了個好活,那就是給傻柱打下手。
這活好呀,只要拍好傻柱的馬屁,油炸花生米塞滿褲兜。
得益於劉光天被老聾子整治,同在後院的王耀文逃過被敲門的命運。
直到中院這邊熱鬧起來,王耀文這才從跨院走出來。
老錢頭家後房簷下蹲著、坐著幾個人。
王耀文、老錢頭、閻埠貴和許富貴。
“嘖嘖,看把老劉忙活的,這麼多年我就沒見他這麼勤快過,不知道的還以為賈東旭是他和賈張氏生的呢。瞅瞅人家易中海,跟個沒事人似的溜溜達達,呵呵!”
閻埠貴這話說的有點酸。
劉海忠有點不地道哇,竟然沒把他請過去當賬房先生,反倒是自己一個人把所有的事都抓在手裡。
許富貴吧嗒吧嗒嘬著菸捲把閻埠貴的心事點破:“老閻吶,就算你去給賈家記賬,估計也沒啥好處可拿,到時候沒準還被劉海忠噴的狗血淋頭哇!不如在這跟大夥嘮會嗑呢,老錢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許富貴把剛閻埠貴的話都記心裡了,一會要找機會添油加醋轉給劉海忠。
別看老許笑眯眯,可害起閻埠貴來,他是很認真滴!
老錢頭連連點頭:“是啊,上午看看熱鬧,中午喝上一盅,下午美呼呼睡上一覺,晚上......晚上不知道咱們院這幫小夥子們會不會去鬧洞房呀?唉,我這把老骨頭還想湊湊熱鬧呢!”
眾人:......
不是!你那玩意還能用麼?
湊那熱鬧幹嘛,萬一給自己搞點虛火出來,你一老頭大晚上再玩過頭暈炕上可咋整!
閻埠貴鏡片後的小眼睛滴溜溜轉,用胳膊肘撞了撞王耀文:“老弟,最近咱們院不對勁!”
“哦,沒有吧。老閻你指的是?”
王耀文樂了,閻埠貴這是見大院最近在劉海忠的治理下過於平靜,沒出現什麼大事心裡癢了呀!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我也說不上來哪不對,反正就是隱隱感覺有大事要發生。唉,老許你有沒有這感覺?”
“之前沒有,被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了。”
許富貴也是會捧哏的,雖然兩家面上已經和好如初,可暗地裡巴不得對方倒大黴。
一聽閻埠貴這話,老許就知道對方在憋壞水,那肯定得順著意思往下走。
“傻柱不對勁,按理說他和賈家的仇深著呢,不可能因為劉海忠幾句話,外加一塊錢便顛顛跑過來掌勺,我琢磨著有貓膩呀!”
閻埠貴說罷,自顧自點點頭,似乎在肯定自己的判斷。
要說在這大院閻埠貴和誰結怨深,那肯定傻柱和許富貴呀!
後者爺倆不好對付,再說許富貴也是個老謀深算的,他只好先將目光瞄準傻柱。
老錢頭一抬腦袋:“咋著,傻柱子還能在菜裡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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