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帽臉色不太好看,瑪德,難不成賈東旭之前的穩重和老實都是裝的,怎麼一齣村就跟那拍花子的一樣,拐著他家閨女沒影了呢!
“沒見著他們走哪條道,難不成你不知道去四九城是哪條?!”
顧老帽哼哼一聲過後,似乎想起什麼臉色緩和下來,“走吧,沒準小梅跟東旭在前邊等著咱們呢。東旭家住南鑼鼓巷雨兒衚衕,到哪一打聽就就知道。沒準這是抓緊回去操持事了呢,畢竟這孩子沒父親,啥事都得自己操心吶!”
驢車上的一個族中長輩呵呵笑道:“老三說的是,咱們也別抱怨,抓緊趕路吧。”
... ...
賈東旭這邊老慘了。
顧小梅沒事,腳踏車沒事,倒是他自己臉上被樹枝劃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傷口不深,可以說很淺,基本只劃破表皮,但從腦門劃到下巴,是真特麼難看!
“東旭哥,我是想抓住你的,可速度太快手滑了,你臉上的傷沒事吧,疼不疼?”顧小梅面上滿是心疼,伸手輕撫著丈夫的臉。
賈東旭看了看腳踏車,就只是手把歪了點,糾正一下就成,這才鬆了口氣,“沒事小梅,剛肯定是碾著石子了,正好咱們在這歇一會,等等驢車。”
等顧老帽幾人趕到的時候傻眼了,不是,這姑爺是被誰給打了?
也太操淡了吧,大喜的日子毀了容!
“沒什麼,就只是被路上的樹枝劃了一下,不礙事,咱們還是抓緊趕路吧。”
賈東旭不想在這個事上面糾纏,太他娘丟面兒,而且他襠部還有些不舒服,陪幾人抽根菸後整理衣服催著繼續上路。
然而即便賈東旭撇著腿把腳踏車騎得有些歪扭,可也不是驢車能追趕的,只好將地址說給顧老帽等人後再次馱著顧小梅上路。
顧小梅什麼人,早就察覺賈東旭的異樣,然而依舊我行我素挑逗著小賈同志的敏感。
直到二人進了城,顧小梅被街道兩旁的事物吸引,這才停止對賈東旭的“騷擾”。
劉海忠估的時間點還算準,賈東旭帶著顧小梅進城的時候,他便叫賈張氏、易中海操持著院裡大夥去大門口等。
不到半個小時就見賈東旭馱著一身大紅喜袍的顧小梅拐進衚衕口。
“放炮!”
“我來點。”劉光天跑過去一把將閻解成推開,摸出火柴點燃。
在一陣噼裡啪啦的爆竹聲中,閻解成一張臉幾乎耷拉到地上。
這麼過癮的事竟被劉光天搶了去,閻解成有點不甘心。
瑪德,誰讓人家老子是一大爺了,他老子現在連三大爺都不是,拿什麼跟人家爭。
當大夥看到賈東旭臉上的傷都傻眼了,這怎麼接親還要捱打,顧家莊還有這習俗吶。經過賈東旭一陣解釋,大夥才釋然,然而新的問題又來了。
鞭炮響了之後,附近幾個院的街坊也跑出來看。
看什麼,當然是看嫁妝,可尼瑪驢車還沒到呀!
劉海忠眨巴眨巴眼,不是,這時辰他都算好了,結果賈東旭把送親的孃家人給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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