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語驚醒夢中人。
靠老胡久了,劉胖子都忘了第一代軍師是誰了,當初王耀文給許富貴出主意,可是把他們三個大爺整得狼狽不堪。
很快,王耀文被請了過來。
劉海忠媳婦從小廚房裡端來泡好的茶水,給閻埠貴看得一愣一愣的,這待遇真是那個!
在路上劉光天和王耀文說了些,落座後劉海忠又前後這麼一說,王耀文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老劉哇,我看賈張氏就是虛張聲勢嘛,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
王耀文呷了口茶水,嘴中嘖嘖作響,“賈張氏生事還能為什麼,你們這麼多年鄰居還不瞭解她麼?報公對她有什麼好處,屁都撈不著,到時候譚金花還不擠兌死她,再說人家街道辦那邊興許都不搭理她。”
旁邊聆聽的幾人瞬間呼吸都暢通了。
要不說王耀文是初代軍師呢,聽聽人家這分析,那叫一個頭頭是道、邏輯清晰。
“耀文,你是這個!”
閻埠貴豎起大拇指,“你當官,我真服,這腦瓜轉的是真快。”
王耀文擺擺手:“得,老閻你也別給我戴高帽,論算計過日子,我差你八條街。”
劉海忠臉上有點悻悻然:“耀文呀,我也猜賈張氏不敢去,可咱不敢賭哇,這萬一去了呢?!”
“那就去唄!”
王耀文兩手一攤。
“別呀!”劉海忠急了,“耀文你給想想辦法,這樣,我跟老閻一人給你買包煙。”
旁邊閻埠貴鏡片後小眼瞬間瞪大,這怎麼還有他的事?
你劉胖子自己買不行麼!
“提煙哥們情誼就遠了,不過經老劉你這麼一提醒,主意還真有一個。”王耀文不顧幾人急切,依舊老神在在給自己續茶水。
啪!!!
劉光天腦袋捱了一巴掌。
“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看你耀文叔杯裡沒茶水都不知道倒上。”
“唉,老劉,幹嘛怪孩子。”
王耀文摸出華子遞給劉光天一根,“我又不是沒手,這點活不麻煩光天。”
劉光天摸出火柴劃燃,捧到王耀文嘴邊。
長長吐出一口白煙,王耀文這才開口:“說出大天來,賈張氏的目的無非是想拿回撫養費,也就是求財。可錢在哪,在吳大花手裡,別說這個孩子是賈東旭的,哪怕不是,這錢賈張氏也拿不回去!”
見幾人連連點頭,王耀文繼續道,“拿不到錢,那麼賈張氏就有走極端的可能,畢竟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就像老劉說的不敢賭嘛!接下來,咱們先把賈張氏放一放,再來說說謠言的主角老易。”
“老易求的是什麼,無非就是一個踏實可靠的養老人嘛,光天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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