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外邊吭哧敲門,王耀文在廂房哼哈忙活。
秦淮茹已經有時間沒和王耀文同房,大炕上兩具身體動作溫柔輕緩,卻格外帶感,配合著傻柱敲門的節奏起伏有度。
直到傻柱敲累了,門口的聲音停了。
王耀文這才拍了拍肉嘟嘟瓷白大腚,秦淮茹勾住男人脖子借力翻身......
又是一輪新的戰役,這次王耀文采用新的戰術打擊。
在正房的秦慧茹三女當然也聽到了敲門聲,不過她們都屬於“隱身”存在,更不可能起身去開門。
即便有人把門敲破,她們都不會搭理。
門外傻柱皺著一張菊花老臉犯了愁,在這院裡他似乎只能來王耀文這邊了。
後院老許家肯定不行,而且許富貴最近也不在家。至於許大茂,呵呵,那小子也得趁十塊錢才行。
即便許大茂有錢,傻柱也能拉下這張老臉,估計也借不出來,很可能還會遭到對方一陣損。
老孫家就更不用說了,孫得勝就是一妻管嚴,比李石頭也沒強哪去,生不出兒子不是沒有原因的,那傢伙就是一娘們性格,老天爺都不會給這樣的男人傳後。
傻柱暗暗想著,朝地上啐了一口。
聾老太那邊更別說了,積蓄肯定是有的,不過那是老太太的養老錢,攥的緊著呢。
傻柱把大院這幫人琢磨一圈,最後還是放棄了。
沒承想最後值得依靠的人只有王耀文,雖然這丫的蔫壞,可到了這種要命的時候,傻柱認為對方會幫自己一把。
嘿,他就是有這種直覺。
打定主意,傻柱繼續敲門。
廂房內,王耀文和秦淮茹來到最後階段。
畢竟是生產後的第一次,秦淮茹身子經不起長時間鞭打,王耀文的打算本就是給孩子媽過過癮得了,並不會持久戰。
隨著秦淮茹癱軟在大炕上,戰爭的序幕也拉了下來。
傻柱已經在門口坐下來,嘴裡的菸頭忽明忽暗。
雖說他沒打算給劉海忠五十塊,可三十八塊還是不夠的,畢竟還要留下這個月他和雨水的生活費,所以再和王耀文借十塊還是很有必要的。
咯吱!!!
門開了,王耀文披著外套走出來,一眼便看到門邊上等待的傻柱。
這個點過來敲門,王耀文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傻柱。
如果院裡有人生病,第一個找的肯定是老胡,而不是他。
傻柱扔掉菸頭,蹭一下從地上躍起,緊緊拽住王耀文胳膊:“耀文,你得幫我。 ”
“唉,唉,有事說事,大晚上的別拉拉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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