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還在幫李小兵心疼點心,可人家正主的心思根本就沒在這上面,點心不過是探望的幌子,實際上的重點是譚金花呀!
本來李小兵過來不過是想探探譚金花的態度,一聽易中海還得一個小時後才能回來,立馬心思活絡起來。
半年前出院後李小兵一直對譚金花念念不忘,不過沒用多久院裡一大娘給他介紹了個姑娘,兩人便相處了起來,最後更是結了婚。
小日子過起來後,李小兵便開始不安分。
先是在城西找了個姘頭,隨後整天不回家,直到家裡的媳婦鬧起來才老實了兩天。
然而骨子裡不安分的人怎麼可能被婚姻禁錮在家中,接下來便是夫妻矛盾引發家暴,隨後媳婦跑回了孃家,沒過多久兩人便離了婚。
恢復自由身的李小兵直接搬到城西住進了姘頭家中,這一住就是幾個月。
玩膩了身邊女人後,李小兵再次想到譚金花。
這位譚嬸給他的感覺可太特別了,她沒有乃大子,沒有大腚,更沒有那麼漂亮,但就是很特別,身上有種讓李小兵著迷的東西。
很多時候李小兵都將身下女人想象成譚金花,幻想著能和親愛的譚嬸再次體驗重逢之感。
可李小兵也知道譚嬸和很多女人不一樣,她是個良家,當初能順利得手不過是沾了易中海出軌的光,才能輕易在廁所內用言語誘導。
再次想到兩人在病房內,在易中海病床邊上做那種事,李小兵便渾身止不住打個激靈,太爽了!
穿過中堂,李小兵四下看了看,院裡很安靜,大步走向東廂房。
門開著,李小兵直接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譚嬸,在家嗎?我是小兵,過來看望您和易叔。”
此時譚金花正剛從倒坐房吳大花那邊回來,還沒到做飯的時間,想著先躺炕上歇一會。
聽到李小兵的聲音,譚金花一個激靈急忙從炕上坐起來,而這時候李小兵已經進了屋。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有些呆愣。
最終還是李小兵打破沉默,提了提油紙包:“嬸子,我過來給您帶了點桂花糕嚐嚐。”
“是......是小兵啊,快坐吧。”
譚金花急忙下炕穿鞋,神情有些慌張,雙手似乎都不知道怎麼放,不自覺整理著耳邊碎髮,似乎不想給李小兵留下不修邊幅的印象。
李小兵將桂花糕放在地櫃上,在一旁椅子坐下來,看到家中果然只有譚金花一人便放下心來:“嬸子,你看起來好像比之前胖了點。”
還真別說,自從易中海出軌後,譚金花也想開了,該吃吃該喝喝,不在過之前那種有錢不花摳唆的日子,所以胖點也正常。
不過由李小兵的嘴說出來,譚金花還是忍不住瞪了對方一眼。
“胖了嗎,不還是之前的樣子麼。”
這眼神,這語氣讓李小兵差點把持不住,嘿嘿乾笑兩聲。
譚金花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怎麼聽起來像是撒嬌,也太難為情了。隨後挪動腳步來到門邊朝外看了一眼,見院裡沒人,這才踏實一些。
看到譚金花的小動作,李小兵笑了,譚嬸還是那麼迷人可愛呀!
”?嗎好得過近最,子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