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見許大茂把腦袋轉過來,一臉不服氣的模樣,頓時火氣比對方來的還快。
噌一下起身,甩下手裡包漿的鞋底子小跨步跑過來。
許大茂見坐地炮軲轆過來了,別說,還真有點犯怵,差點把腳踏車扔下溜回後院。
王耀文在一旁看得挺詫異,不是,哥們你剛才的膽子哪去了?
一老婆子你怕她什麼勁,難道說賈張氏在院裡給這幫小夥子留下這麼大陰影麼。
旋即伸手按在許大茂肩膀:“大茂,你又沒幹啥見不得人的事,不至於見人嚇成這樣,咱有理說理嘛!”
有王耀文做後盾,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對呀,他可沒做什麼對不起賈家的事,怎麼著,賈張氏衝過來還能吃了他?
賈張氏跑到近前,對著許大茂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就差蹦起來用手指頭戳他鼻樑了:“就知道許富貴那個壞心眼的生不出好玩意,許大茂你個小畜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老孃吃的鹽都比你吃的飯多!”
“剛你說什麼來著,有本事在我跟前再說一遍,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
見許大茂愣住,被噎得無話可說,賈張氏立馬調轉大腦袋,再次教訓顧小梅。
“還有你顧小梅,洗衣服就洗衣服,說那麼多廢話幹嘛,想偷懶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一鄉下姑娘能嫁到我們賈家,那是你祖墳冒青煙,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許大茂反應過差點沒一拳杵在賈張氏腦門上,這死婆子不光罵他,還連帶著把許富貴罵了?
這能忍麼,許大茂忍不了一點。
“嘿,我說賈張氏你個老虔婆,怎麼著,欺負我爸媽不在院裡是吧?”
“那你倒是說說我打的什麼主意?怎麼著,我跟你兒媳婦說兩句話都不行,那你讓你兒子賈東旭把他媳婦金屋藏嬌藏起來呀!”
“別以為之前你辦的那些事沒人知道,哎呦,一個寡婦帶著孩子還能生活的這麼滋潤,看看你這一身肥膘,人家易中海一個月掙那麼多,也沒把媳婦養這麼胖,你這肉怎麼來的,心裡沒點逼數麼!”
許大茂嘴皮子開啟就剎不住閘。
“何大清在的時候你就整天給人家拋媚眼,結果人家壓根就瞧不上你。你倒好,三天兩頭往老何家跑,生怕大夥不誤會你跟何大清的關係。”
“你說你是不是心眼子壞透了,不就是想敗壞何大清的名聲,之後順理成章訛上人家,讓他幫你養兒子麼,這手段真絕!”
“瑪德,我要是傻柱,祖墳都給你刨嘍!”
賈張氏臉色鐵青,氣的嘴唇都開始發紫,哆哆嗦嗦說不出話。
“要不是何大清直接跟你翻臉,沒準就讓你得逞了。結果呢,你還造謠人家欺負你,真是笑死個人,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個坐地炮子能跟姓白的寡婦比麼,臉都不要了!”
王耀文再次拍拍許大茂肩膀,提醒道:“老賈,老賈......”
許大茂眼神一亮,當即深吸一口氣,隨即揚起腦袋朝天上喊道:“老賈呀,你快睜開眼看看吧,你媳婦想做對不起你的事很多年了呀,你快從地底下爬上來把她帶走吧......”
賈張氏見許大茂學著她的樣子開始呼喚老賈,登時眼前一黑,臉色變得煞白。
伸手指著許大茂,嘴唇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