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如今不是古代,可一旦院裡真出現這事,住戶腦瓜子都得疼上十幾年。
這可不是開玩笑,是真得疼!
院裡的小夥子甭想在這院裡娶媳婦,姑娘也不會再有好人家要,大夥出門都得耷拉著腦袋擦著牆根走,就這依舊免不了被人指點戳脊梁骨。
這年頭搬家可不容易,即便搬了家,工作也不是你說能換就換的。
現場霎時間氣氛僵住,閻埠貴小腿都要打哆嗦了,老劉不當人吶,你不怕也不能這麼衝呀!
劉光齊、劉光天不想找媳婦,他家閻解成、閻解放還要結婚生子呢。
孫得勝兩口子臉色也白了,他們家老四還沒出嫁,這不扯淡了麼。
王耀文還好,畢竟他有後世的思想,頂多就是房子降價,至於街坊的指指點點根本不在意,人又不是他逼死的,冤有頭債有主找劉海忠去。
實在不行,他還搬家還不成麼!
老胡就更不用說了,直接退房搬回城西。
不過院裡的其他住戶可就慘了,別看易中海無兒無女,可打死也不願意賈張氏是這麼個死法。
晦氣!
傻柱一張臉更是快耷拉到地上。
瑪德,他家那大房子算得上院裡最好的,關鍵那是私房,何大清留給他的私房呀!
別說他傻柱,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孫子也會生活在這院裡。
可賈張氏如果這麼搞,那他娘還住個屁呀!
老吳、老周、王秀蓮等人臉色都不咋地,雖然他們是租戶,可這裡是家屬院,基本一輩子就住在這,不可能搬走,也沒地方給他們搬。
“呵呵,我說一大爺,你也太看得起賈張氏了。”
許大茂從地上爬起來,第一個打破現場沉默,笑著摸出煙湊近劉海忠遞了上去,“別說你出繩子,你就是再出個凳子,搭把手幫她吊上,她也沒那個膽子!”
這話一齣,別說周圍大夥,就連劉海忠的臉色也變得黑了起來。
沒見過這麼攪和事的。
賈東旭嗷一嗓子,罵聲傳來:“許大茂,我草擬姥姥,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媽!我跟你們拼了!”
許大茂初生牛犢不怕虎,梗著脖子就和賈東旭開噴:“誰逼死你媽了,是你媽整天把吊死在別人家門口掛嘴邊的。怎麼滴,敢說就得敢做,整天拿嘴放屁誰不會,嚇唬誰呢?!你讓她吊一個我瞅瞅,揍行的吧!”
嘶......
這下就連老胡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尼瑪話還能這麼說?
不愧是你呀大茂。
“那我就死給你們看!”
賈張氏嗷一嗓子站起身,甩開好大兒賈東旭緊抓著不放的手,怒視許大茂和劉海忠,“想讓我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們,到時候我到了下邊見到老賈,我倆一塊上來跟你們索命,你們兩家誰也別想過安生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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