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臉色跟已經死過一樣蠟白蠟白的,心肝脾肺都隨著劉光天的話在震顫。
眼前這天殺的小畜生竟把繩子給帶了過來,還說什麼冤有頭債有主,要她最好死在老許家門口。
還特麼見到老賈大爺帶話問好,這說的是人話嗎!
賈張氏餘光瞥向閻埠貴,她如今有些後悔將對方推開,方才就應該假裝很勉強的模樣借坡下驢。
現在倒好,氣氛被烘托到這了,四周住戶的臉色好似已經接受她要上吊的事實,這不扯淡了麼。
周圍看熱鬧的大夥此時想笑,但眼前情景以及不加以制止發生的後果根本不是他們能承受的,想到這,哪怕心再大的人恐怕都笑不出來。
這事損害的可不是一家兩家,是全院住戶的利益。
上到七十老漢,下到剛出生的孩子,都要被這事牽連。
如果僅牽扯到劉家、許家這兩戶,可能賈張氏此時已經被大夥擠兌著死上十回八回了。
眼下大夥不出聲,是在等劉海忠、易中海這倆人處理。
畢竟想要規勸賈張氏,就要批判劉海忠,不到萬不得已,大夥還真就不願意得罪這個心比針眼還小的一大爺。
每次院裡出事蹦躂最歡的便是閻埠貴,這時候也不例外。
“老劉,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孩子嗎?你瞅瞅混賬成什麼樣了,非要把賈張氏逼死不可呀!”
就在剛剛,閻埠貴已經拿話藉機將劉海忠臭損一頓,現在依舊這個套路,“你作為院裡一大爺,遇事非但不平事,還火上澆油,這是你一個管事大爺該有的行為嗎?”
“你肩膀上的責任是什麼難道自己不清楚?就是這麼維護院裡大夥的?!”
如今閻埠貴早已不是當初的三大爺,經歷過被擼事件後愈發心智成熟。
況且易中海幾次找他示好,話裡話外講的都是劉海忠獨斷專權,根本不把二人放在眼裡。
易中海沒說錯,自打劉海忠坐上一大爺的位子,確實有些霸道,老胡下去後,他更是開始搞起一言堂。
很多事壓根就不和閻埠貴、易中海二人商量,他自己便做決斷。
這讓閻埠貴的自尊很受打擊,合著他這個二大爺的作用一絲都沒體現出來唄。
而今天劉海忠的所作所為更是把閻埠貴氣得七竅生煙。
易中海無兒無女一絕戶,即便賈張氏吊死,對他的影響都及不上閻、劉二人的一半,然而劉海忠怎麼就意識不到呢。
腦子裡是長屎了嗎?
閻埠貴小臉由白轉青,再切換到漲紅,一張嘴便停不下來。
“劉海忠呀劉海忠,你的大局觀都去哪了,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兒子嗎?”
“咱們這麼多年鄰居非要鬧到這個地步嗎?鄰居是什麼,那是沒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吶,講究的是一個互幫互助,可現在你跟你兒子在做什麼,難道逼死賈張氏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閻埠貴幾句話立馬將劉海忠推到大院住戶的對立面,不少人跟著附和起來。
劉海忠、劉光天父子被閻埠貴差點氣死,這尼瑪閻細狗是要造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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