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老李頭髮還算濃密,樣貌也算俊俏,也沒在女人身上生出那麼多花花心思,剛結婚攀上高枝不久,老丈人勢頭正勁,他還沒生出那個膽子。
李懷德是被人攙扶著走進的醫務室,這傢伙掛著濃重的黑眼圈,一看昨晚就沒休息好。
“老胡醫生,郝醫生,王科長在嗎?我這不小心騎車摔了一跤扭了下腰,知道王科長推拿手藝一絕,想看看能不能給我攆一下。”
“小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騎個腳踏車也能扭了腰,我先給你瞅兩眼。”
老胡呵呵笑著拿起眼鏡帶上,隨後招呼李懷德到裡邊治療室,“來,把人扶進來放床上,不嚴重的話我就給你治了,治不了再叫耀文。”
李懷德一聽也行,不過他這腰疼的厲害,就怕老胡手藝不到位再給他搞壞嘍就慘了。
腰可是人體重要部位,萬一有個閃失,還怎麼伺候家裡那隻母......不是,是愛妻!
趴在病床上,掀起衣服,老胡旋即皺起眉頭,“我說小李啊,你不誠實,我看你身上也沒傷,腰部也不像摔傷導致,明明是勞累導致呀!”
“啊?”
病床上的李懷德裝作聽不懂,“老胡大夫,我就是從腳踏車上下來的時候一個沒站穩,摔在地上扭到的,不是騎車摔的。”
李懷德沒料到老胡竟然連這都能看得出來,老大夫的眼睛就是不一樣。
話說他還真是摔的,不過究其原因嘛,昨晚上跟家裡愛妻折騰到後半夜累壞了,今天上班沒精打采,腳下沒勁這才一個沒留神......
當然了,是後半夜才開始折騰,可不是一直折騰到後半夜嗷!
他沒有那個耐久度。
如果知道傻柱被蹬一腳便能增加持久,估計他會毫不猶豫去找賈東旭。
老胡本想說沒站穩那不是該扭腳麼,怎麼扭到腰了呢,不過見李懷德支支吾吾,便沒再繼續往下追問。
伸手一連捱了幾個地方,疼的李懷德嘶嘶冒冷汗。
“嘚咧,小李你這傷的還真不輕,我可不敢給你瞎按,等著,我去叫耀文過來看看。”老胡對推拿按摩這方面研究不多,萬一給李懷德按壞了可就操蛋了,畢竟傷的是腰不是胳膊腿。
這腰可容不得半點閃失,尤其是男人的腰。
當然了,光棍另說。
很快,王耀文推門而入,笑著和攙扶李懷德來的人點點頭,旋即看向病床:“李幹事,現在感覺怎麼樣?”
“王科長你來啦,剛胡大夫給我看了,說傷的挺嚴重,聽得我這心裡有點突突!”
李懷德扭頭朝王耀文硬擠出一絲笑臉,不過怎麼看都比哭強不到哪去,旋即口吻似是哀求,“王科長您的醫術和推拿在咱們廠是出名的高超,麻煩幫我看看,畢竟我還年輕,這腰可不能不行呀,不然家裡媳婦饒不了我呀!”
這話說的把旁邊攙扶李懷德進醫務室的男人逗笑了。
“對對,王科長你可得給懷德好好看看,他們兩口子最近正準備要孩子呢,這腰可不能不行啊!”
“去去去,哪壺不開提哪壺,張哥您吶去外邊坐會吧,別耽誤王科長給我治病。”
李懷德紅著臉朝張哥擺手。
“那行,有事叫我。”被稱呼張哥的男人朝王耀文點點,旋即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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