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差點沒被老胡一句話噎著,不是,這治療費用就是照著八十塊要的麼?!
不,還要另加上他手中賈東旭的兩塊私房錢。
“我說老易,你這是什麼表情,傻柱傷得多嚴重你也看到了,難道各種費用加在一塊還不及八十塊麼?”
劉海忠見狀開始擠兌易中海,“看你的樣兒似乎還是有些維護賈家呀,要我說當初賈張氏就該訛你兩百,也省得這時候你替賈家心疼這八十塊。”
易中海臉色登時就黑了,哪有劉胖子這麼說話的,寒磣人麼這不是!
沒搭理劉海忠,易中海再次看向老胡:“不是我維護賈家,賈張氏那老婆子你們也清楚,八十塊簡直要她的命,依我看還是先把賈東旭抓起來吧。不嚇唬一下賈張氏,這錢肯定不會老實拿出來的。”
“這還像句人話。”
劉海忠在一邊哼唧道,接著拍了拍傻柱,“放心,有一大爺在,賠償差不了你的,哪怕摳不出八十,一半也能摳得出來。”
老胡在一旁點頭:“治療費、營養費、誤工費,還有精神損失加一塊確實要不少錢,這樣吧老易,你先轉告賈東旭回家取錢,拿不出來咱們再讓保衛科抓人。”
易中海點點頭,耷拉著腦袋走了。
傻柱經過王耀文方才的開導,此時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沮喪。
不過耷拉著腦袋心事重重的模樣,可能一時間難以適應自己小老弟持久度暴增這碼事。
還有便是,今天算是他第一次訛賈家錢,值得紀念。
當然也不能算訛,畢竟他確實腫了,也變化了!
八十塊,那可是八十塊,到手可怎麼花呀!
用不用給顧小梅和王秀蓮每人買盒雪花膏?
用賈家的錢拍顧小梅的馬屁,誰能說這不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呢!
傻柱在心裡算計著,這招高呀,捱了賈東旭一腳,自己這大腦殼都變聰明了。
抹完藥,傻柱從病床上蹣跚下來,感謝過老胡和郝仁後隨王耀文進了小辦公室。一陣過後,二人以去協和醫院全面檢查為由離開醫務室。
沒辦法,傻柱十點多要趕到火車站去保城接他老子何大清,實在等不及賈東旭的賠償,便委託老胡代為收取。
八十塊也不過老胡隨口一說,能拿到五十塊,傻柱就得偷著樂。
王耀文騎車馱傻柱出廠子門口便停下了,隨後換傻柱騎車。
結果傻柱上去沒蹬兩下,差點帶著王耀文撞牆上。
“耀文,不行啊,磨的慌!”
傻柱揉著大腿根,一張菊花老臉都快哭了。尼瑪,一磨便是鑽心的疼,這哪是人該遭的罪,“還是耀文你騎吧,到車站我給你買汽水,回來讓我爸弄一桌飯菜好好感謝你。。”
“我缺你那瓶汽水。”王耀文沒好氣接過腳踏車,馱上傻柱一路飛馳,“不就褲襠挨一腳,至於麼,還有哇,你爸回來請我喝酒,那不是應該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