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哧!”
孫得勝笑了,“你要說他把傻柱眼珠子踹下來不是故意我信,可踹褲襠百分百故意的,這就是蓄意傷害,可見賈東旭你小子心思有多歹毒!”
孫得勝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不行,這事一定得想辦法通知何大清,不然傻柱還不被你們師徒倆折騰死咋著。”
易中海見孫得勝越說越離譜,把自己也帶上了,立馬意識到不妙。
這他娘自己還想著跟賈家解綁呢,老摻和到一塊算怎麼回事。
“老孫,你別胡說八道,難道何大清走後我對柱子和雨水的幫助還少嗎?!”
易中海沒選擇和孫得勝硬剛,而是再次啟用自己最擅長的詭辯技能,“他們兄妹倆日子過不下去的時候,是我又是錢又是糧食的往老何家送。據我所知,大院裡其他住戶可沒這麼幫柱子吧?”
“咱們說話要講良心,怎麼就成了我折騰柱子了呢!”
“如今造成這種局面,絕對不是我們任何人想要的,東旭就在這呢,該賠償的認賠,如果柱子在醫院情況不好,該蹲局子他也認蹲。”
易中海語氣緩和,摸出煙先遞向孫得勝,隨後給大夥發一圈。
“現在咱們只能求老天爺保佑柱子逢凶化吉,還有啊,這時候真不能通知何大清,他的脾氣這院裡大夥都知道,一旦得知柱子受傷的事,沒準回來能剁了東旭。”
說到這,易中海瞄了劉海忠和閻埠貴一眼,
“當初柱子娶吳大花,本來是一件挺好的姻緣,可誰知道倆人過日子僅半個月就散了。何大清要是知道這事,估計也過不了這個坎!”
旁邊劉海忠和閻埠貴同時一個激靈,臥槽,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當初勸說傻柱娶吳大花,可是有他們的份,老何要是知道還了得!
何大清跟許富貴一樣蔫壞,不同的是許富貴是那個會叫的狗,你知道他會咬人,但你不知道他咬住就不松嘴。
可何大清就不一樣了。
他是那個躲在暗處的毒蛇,不言不語,就那麼死死盯著你,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冷不丁上來就是一口,注射完毒液就跑的那種。
閻埠貴瞄劉海忠一眼,當即附和道:“對對,老易說的對,現在還不是通知老何的時候,還是等傻柱的情況穩定了,到時候讓他自己跟他爸說吧。”
讓傻柱跟何大清說?
呵呵,這院裡誰不知道傻柱都快恨死他老子了,恨不得何大清死在外邊,怎麼可能把自己受傷的事告訴對方?
劉海忠抹了把額頭,跟著點頭:“看來是我考慮不周,現在通知老何也無濟於事。就像老閻說的,等傻柱出院,身體恢復的差不多,讓他自己跟他老子說。”
賈東旭在一旁長出一口氣,媽耶,嚇死寶寶了,差點就被閹割。
對於傻柱的去向,老胡也是知情的,不過這老頭還在那很認同的讚許易中海的話。
壞滴很吶!
王耀文只是笑笑沒吱聲,如果傻柱辦事順利的話,後天這爺倆就能回到四九城,到時候這些老幫菜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