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什麼呀,就兩人那個唄,你忘了傻柱之前跟賈東旭做連襟的事了?!”
“唉,要說傻柱這孩子也怪可憐見的,何大清丟下兄妹倆跑了,娶了吳大花後又差點給賈家養了孩子。現在好了,又是因為賈家,命根子都沒能保住,要我說賈家克傻柱呀!”
“老吳家的,你這話我贊同,還真是這麼碼事。不過也不能說賈家克傻柱,是賈家的媳婦們克傻柱哇!”
聽著大夥的議論聲,賈張氏和賈東旭一張臉黑如鍋底。
顧小梅努力讓自己眼圈發紅起來,臉上堆滿委屈,似乎大夥再這麼說下去,她便要掩面哭泣而去。
眼見形勢失控,劉海忠及時力挽狂瀾,幾巴掌拍在桌面上,場面立刻安靜下來。
倒是一旁閻埠貴開始大喘氣,瑪德,這可是他家的方桌,拍壞了一定要讓劉海忠照價賠償。不,要超額賠償,誰讓這老小子掙得多,對他的態度還不好呢。
大夥安靜下來,劉海忠立刻闡述這次事件對大院的影響,以及後續的事情怎麼處理。
賈張氏跟個蔫巴耗子似的堆在那一聲不吭,臨出門前賈東旭囑咐了,千萬不能和劉海忠等人對著幹,不然就等於把他送進監獄。
萬一劉海忠要替傻柱做主,這事就徹底失控了。
只能趁傻柱家裡沒大人,傻柱又是個沒主見的,趕緊把這事揭過去。
現在賠償也掏了,只盼著傻柱病情好轉,到時候賈張氏去醫院傻柱病床前哭一哭,就過去了。
顧小梅這邊還琢磨要吊著傻柱,以後就不會缺葷菜吃,結果誰承想賈東旭這貨一腳把傻柱給廢了。
人都廢了,她還怎麼色誘對方。
相信那方面不能人事的話,對女人也會逐漸失去興趣的吧!
如今顧小梅手中就只有易中海一條舔狗了呀,她必須裝出無辜可憐模樣,不能讓大夥把傻柱受傷的原因歸咎到她身上。
萬一對她和易中海的事有干擾就壞了。
大夥知道傻柱的情況後,根本沒心思聽前邊劉海忠嘮嘮叨叨,全都交頭接耳小聲討論著。
“唉,老周你幹嘛去?”
閻埠貴盯著起身要走的老周喝問。
老周搭理都懶得搭理閻埠貴,不過見劉海忠、易中海都望過來,旋即擺擺手:“明天車間要求早到,回家睡覺去,不然怕幹活沒精神。”
說罷,老周拎著馬紮溜溜達達朝家裡走去。
閻埠貴想攔,可想到老周那句“怕幹活沒精神”,立馬止住話頭。
老周這意思不就是說,沒精神容易出事麼,閻埠貴嘴角抽抽,難不成出了事還要怪在今晚的大會身上?!
隨著老周的離開,大夥紛紛起身,很快現場只剩稀稀拉拉幾人。
劉海忠臉色難看,連散會都沒說,端起茶缸冷哼一聲走了。
保城。
傻柱步履蹣跚走出火車站,朝著附近一家招待所而去。
!藥點上己自給地個找趕得他,了罪老遭可路一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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