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推開一間房間,被褥一應俱全,還帶桌子板凳,就是面積小了點。
這樣大的房間哪怕在四九城租上一個月也不過四五塊錢,而他住一晚就花去一塊,還他娘是自願的。
很顯然是眼前女人見他行動不便,且不是本地人,謊稱沒有房間以便抬價。
傻柱暗自嘆氣,出門在外有苦也只能往肚子裡咽。不然還能怎麼樣,人生地不熟,在這裡鬧事麼,那跟找死有區別?!
“行了,你收拾一下吧,外邊有水有盆子,隨便用。”
女人為傻柱讓開路,隨後轉身往回走,“一會我給你拿個暖水瓶和碗過來,上廁所的話去樓下隔壁。”
光線昏暗,女人搖曳的身姿吸引了傻柱,模糊記得女人說了什麼,隨後身下一痛。
傻柱皺著菊花老臉走進房間,著急忙慌關上門便開始解褲子。
褪下褲子一看,媽耶,成啥了都,跟了自己快多年的小老弟大變樣,幾乎認不出來,壯實好幾圈。
“上藥,上藥!”
傻柱嘴裡呢喃著開始翻包找藥,隨後躺到小床上。
上次是老胡用工具幫他上的,這次換自己來還真不方便,抹藥費勁不說,還要忍受疼痛,磨磨蹭蹭半個小時才搞好。
抹好藥,傻柱已經渾身是汗,胳膊痠痛發麻,甚至連提褲子的力氣都沒有。
癱在小床上,傻柱想哭。
這哪是人遭的罪,見到何大清不抽他兩大耳瓜子都對不起這一路的奔波。
還有賈東旭,去死吧你!
顧小梅,早晚爬上我的床!
“咯吱......”
“啊!!!”
女人的驚叫聲從門口傳來,傻柱腦子都快炸了,啥情況!
抬頭一看,便見方才離去的女人一手拎著暖水瓶,另一手拿著個大海碗傻愣愣地站在門前。
傻柱順著女人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隨後和女人一樣驚叫起來......
等他反應過來提上褲子,門口的女人已經不見了,只有噔噔噔下樓的聲音。
傻柱胸膛劇烈起伏,心道完蛋。
這尼瑪不完犢子了麼,不會把自己當成耍流氓吧。如果是四九城,他還能找找關係,實在不行去求求王耀文或廠裡後勤主任老王。
可這裡是保城啊!
舉目無親的保城。
不對,這裡有他老子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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