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邊牛二拎著棒子看都沒看正從地上爬起來的大山子,一腳踩在其手背上。
大山子哎呦一聲,氣的想罵娘。
“就是你跟我紅姐耍流氓,臭德行的,你不撒泡尿照照,是我動手,還是你自己把那玩意廢了?”
牛二拎著棒子指向傻柱,一看傻柱那張老臉樂了。
瑪德,都說他牛二長得寒磣,可眼前這傢伙也沒好到哪去,看著既年輕又難看,滿臉褶子跟盛開的皮燕子沒兩樣。
這時候大山子甩著手也爬了起來,站到牛二身邊朝傻柱大喝:“小子我看你是色膽包天,也不看看這是哪,這裡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嗎,趕緊給我跪下磕頭,不然......”
“不然怎麼樣?”
傻柱從起初的又驚又怕,到現在也豁出去了,不就是一條命麼,那咱們就拼拼試試。
孃的,當初從小鬼子槍口底下他都能把命撿回來,如今還能怕了兩個混混流氓,四九城流氓多著呢,他倆再厲害還能厲害過趙老蔫麼。
趙老蔫手底下人命可不止一條,他都能跟老蔫叔並排坐著嗑瓜子,眼前牛二、大山子算個鳥蛋!
“砰!!!”
傻柱拽過旁邊凳子,對著桌面就砸了下去。
凳子四分五裂,傻柱快速撿起一截斷腿,面目猙獰指向牛二:“不怕告訴你們,老子是四九城南鑼鼓巷長大的,從小到大打沒少茬架,人確實沒殺過,但殘的廢的手底下也有。”
“來你們保城辦點事沒想惹事,實在是我來之前那方面受了點傷,沒承想上藥的功夫這位紅姐推門進來,真說起來我這根本算不上耍流氓。”
“我的資料資訊你們紅姐也看過,該解釋的也都解釋了,如果還要動粗就儘管來,我絕對不皺一下眉頭,咱們生死有命!!!”
說罷,傻柱一齜牙,拎著半截板凳腿便要朝牛二肚子上捅去。
看著尖銳還帶著木茬的板凳腿,牛二本能朝後躲去。
“住手!”
紅姐伸手扒拉開牛二走上前,“你說你受傷有什麼證據?資料資訊我是看過,可也不知道真假,誰知道是不是你偽造的。”
“放屁,老子住個招待所至於偽造證件嗎?”
傻柱也不示弱,上前一步接近紅姐,“你們要是還懷疑,儘管報公安,到時候我直接舉報你開黑店,一塊錢一晚的招待所估計全國就你一家。”
“你......”
紅姐後退一步,臉色通紅,不知道氣的還是羞的。
傻柱上前那一步都快碰到她的果兒了,聯想到方才開門看到的那傢伙什,紅姐頓感不妙,呼吸急促起來。
傻柱意識到自己方才似乎有些冒犯,也退到床邊,語氣緩和下來:“這位紅姐,對不住,真不是故意,當時我確實在上藥,你們也能聞到這屋裡有藥味。我有診斷證明,上面有四九城軋鋼廠醫務室的印章。”
傻柱一手拎著板凳腿一手翻包,還要注意著牛二和大山子的動向,隨後將診斷證明遞向紅姐。
紅姐在接下證明前,莫名朝傻柱胯下看了一眼。
心神有些恍惚,原來是受傷在上藥,她就說這天底下怎麼可能有那麼嚇人的玩意嘛!








